我2025年,迎接2026年
我的2025年,迎接2026年
作者施泽会
我的2025年,就在日复一日的奔波与伏案中悄然画上了句号。回望这一整年,日子过得格外充实,却也透着几分平淡,没有波澜壮阔的际遇,更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亮眼成就。这一年里,我几乎把所有下班后的闲暇时光、周末的休憩时刻,都一股脑投入到了文字创作中,笔尖在稿纸上摩挲,键盘在灯光下敲击,断断续续写下了一批散文和短篇小说、诗歌、小小说。可这些浸透着心血与思考的文字,终究抵不过现实的烟火气,换不来柴米油盐的实际支撑,说到底,还是不能当饭吃。身边不少与我并肩走过军旅岁月的老战友,还有几位一同深耕文字领域的文友,见我这般“不务正业”地投入,都忍不住轮番劝我:“老施,别在这上面白费功夫了,不如把时间花在能挣钱的事儿上。”在他们眼里,我对文学的这份执着,早已超出了正常的热爱,近乎是执迷不悟的偏执。
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大家说这些话都是出于好意。他们是怕我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最终却得不到半点实际回报,白白辜负了时光。这份发自内心的关切与真诚的鞭策,我一直牢牢地记在心里,也由衷地感激。毕竟在这个人人追名逐利、节奏飞快的浮躁时代,还愿意停下脚步,花时间为你的处境操心、对你直言相劝的人,都是真心实意为你着想的人,这样的情谊,比什么都珍贵。
可即便如此,我心里也早已打定了主意:到了2026年,我大概率还是会这般“执迷不悟”——依旧放不下这份深植于心的文学创作。 因为于我而言,文字创作从来都不是什么功利性的追求,不是为了成名成家,更不是为了换取物质回报,而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也是最珍视的精神寄托与爱好。我深知自己的文字功底浅薄,词汇储备有限,写出来的作品远不及那些文学名家笔下的深厚底蕴、精妙笔触与深刻内涵,可我对文字的热爱、对创作的初心,从踏上这条路的那天起,就从未有过丝毫动摇。我只想凭着这份纯粹的热爱,用心打造属于自己的“文学帝国”,在一方文字天地里安放自己的初心与情怀,记录下那些值得铭记的人和事。而在我的所有创作计划里,最郑重,也最让我牵肠挂肚的一笔,便是为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老战友写下文字。为了完成这个心愿,我整整筹备了半年,又用了半年时间潜心创作,截至2025年12月31日,终于完成了1979年—1989年这10年间,122团七连在边疆作战牺牲的13位烈士的小小说创作。创作过程中,有一位老战友跟我直言不讳:“你写这些有什么用?既不能赚钱补贴家用,也没什么人会看,我一篇都没点开过。”听着这样的话,我心里难免有过一丝短暂的失落,甚至怀疑过自己坚持的意义,但很快便释然了——他不看,不代表其他战友不看;现在没人在意,不代表这些文字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不能换取物质回报,不代表这份记录就没有意义。
在我这个老兵的眼里,传承老山精神、祭奠为国捐躯的英烈,从来都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更不是一种形式主义的表达,而是我作为一名曾经的军人、一名文字爱好者,力所能及且必须坚持到底的责任。而用文字翔实记录下烈士们的生平事迹、战斗历程与家国情怀,便是我践行这份责任、坚守这份初心最直接,也最真诚的方式。那些年轻的战友们,他们本该拥有繁花似锦的人生,却在最美好的青春年华,把生命永远定格在老山的风雨里,定格在了保家卫国的战场上。他们再也无法开口讲述自己的故事,再也无法回到亲人身边,可他们的英勇无畏、他们的无私奉献、他们的赤胆忠心,不该被岁月的长河冲刷遗忘。文字,就是我能抓住的、唯一能永久留存他们痕迹的载体,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生者与逝者的精神纽带。我想通过这些朴素却真挚的文字,让后人知道,曾有这样一群热血儿女,在祖国需要的时候,毅然告别家乡与亲人,奔赴条件艰苦的边疆,为了共和国的旗帜增光添彩,为了守护中国人民的安宁幸福,毫无保留地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他们的功绩值得被永远铭记,他们的精神值得被代代传承,我们这一代人,乃至后世的每一代人,都永远不能忘记他们。
当122团七连1979年—1989年边疆作战13位烈士的小小说全部创作完成后,我逐字逐句地反复修改校对,生怕遗漏任何一个细节,生怕辜负了烈士们的英灵。之后,我把它们一一精心排版,发布在了自己的个人公众号上。我不奢求这些文字能有多大的传播力,不期待能获得多少阅读量和赞誉,更不指望靠这些文字获得什么收益。我只希望能通过这个小小的网络平台,让更多人有机会了解他们的故事、读懂他们的初心与信仰,为流逝的岁月留下一些值得铭记的温暖记忆与精神财富;也想借着这些跨越时空的文字,为那些长眠在滇南大山深处的英烈们,捎去一份来自战友的深切问候与无尽缅怀,告诉他们:老战友,我们没有忘记你,祖国和人民也没有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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