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锁英 盈一份淡淡遐思
盈一份淡淡遐思
写在前面——
这篇描写过年的短文《盈一份淡淡遐思》,原标题《新年遐想》,选自我的散文集《漠风吻过南飞雁》。
今年春节被安徽《吉祥文学社》浪涟漪主编精心编发。他从美学的角度研读、分作两部分,并提炼了恰到好处的副标题,书写了推荐语。此文春节期间也被秦老师转发山东《齐鲁晚报》一点新闻平台刊发。
虽然这是逝去的一份岁月、一份过年的味道,可现在读来,却深感亲切和温馨。那毕竟是在如此艰辛的特定环境中经历的人和事,也许永远无法抹去的…
盈一份淡淡遐思(一)
编辑推荐语:
这是一篇流淌着温暖与深情的春节随笔。作者顾锁英以大年初一清晨的爆竹声开篇,将一个独处者的新年画卷徐徐展开。
文中没有喧闹的觥筹交错,却有红枣在锅里轻煮,有德德玛的歌声在小屋回荡,有自己创作的油画静立墙边。热闹的拜年声从窗外传来,却更衬出内心的安宁。而最动人的,是那份藏不住的“大漠情结”——从故乡江南到遥远西北,从眼前的馒头到记忆中的年味,字里行间涌动着对第二故乡的深切眷恋。
这是一篇关于“归处”的文字:既有安放身心的新家,也有魂牵梦萦的远方。推荐给所有在新年里静处、回望、思念的人。
文/顾锁英
清晨五点多,我从爆竹声中惊醒!原来,今天是大年初一!
我翻身跃起,连忙洗漱,家中稍作收拾。想想昨晚一个人竟忙到凌晨一点半才将对联贴上,一整天均无暇下楼,我就感到好笑。奔波、忙碌了一年,终于在年初一可以歇歇了。
看着窗外,晨曦已把我的梦织成五彩的霞,正冉冉升起。一束束明媚的光洒进屋子,只觉得浑身还是暖融融的。虽然昨夜老晚才睡,晨起却收获了一份好心情!
这是新年的第一天。新的一年,是否一切都有新的开始?
我打开电脑,从百度中搜索了一首德德玛的《下马酒之歌》:“远方的朋友一路辛苦,请你喝杯下马酒,洗去一路风尘,来看看这美丽的草原······”让那浑厚、高亢、激昂的歌声陪伴着我,飘满在我整个小屋的每个角落。锅里煮着红枣,蒸着小嫂子送来的馒头。想必,今天小辈子亲戚是不会来拜年的。因为凭着老习惯,他们要先去远处的长辈家,然后再来我这儿的。可别忘了,今年是我走出大漠,回到故乡这么些年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的第一个年头哟!那么,今天我就自己安排自己的生活,让一度疲惫、奔波、劳碌的心稍作休整。
门外,窗下,不知何时传来人们相互走动,拜年,喧哗的声音。越是在这样热闹的背景下,我越发觉得心的静!
我一边吃着红枣,一边吃着馒头,目睹着客厅正墙上悬挂着的自己创作的那幅《行走中的风景》油画,思绪似乎又像脱缰的野马奔向了那遥远的大西北…
盈一份淡淡遐思(二)
编辑推荐语:
这是一篇带着风沙温度的年味记忆。作者顾锁英将我们带回了遥远的大漠深处,那里有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有窗外悬挂的天然“冰箱”,更有沸腾如火的新年。
文中最动人的,是那种极端环境里生长出的热烈:年前几个月就开始准备的文体比赛,除夕夜家家户户奔上楼顶点燃的漫天烟火,还有通宵达旦走家串户的拜年——从同事到邻居,从领导到老乡,一直拜到天亮。小沙粒在爆竹声中雀跃,大漠人在荒原上开垦希望。
这是一段用青春热血浇灌的岁月,是一种与内地截然不同的过年方式。它让我们看到:越是苦寒之地,年味越是浓烈;越是远离繁华,人心越是滚烫。推荐给所有怀念旧日时光、向往辽阔远方的人。
大漠深处的年味
文/顾锁英
记得那时在大漠深处过年,年味却是十足。单位每到过节前,就早早安排生活车拉来了各类、各种生活所需品。老师们有课的上课,没课的就到后勤分发物品,吃的、用的全都有。人们忙碌着,大包小包的往回拿。高原的冬天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的大冰箱,我们把分发的各类食品用麻袋或纸箱装好,用一根带子或绳子将食品箱悬挂到窗外,什么时候想吃就取些回来,很方便。那时屋子里已经用上了暖气,温暖如春。而屋外,却是零下三四十度,屋内、屋外两个既然不同的气温。单位分发的鸡鸭鱼都是冰冻的,很多年我们都是吃的那些水产品。以至我到今日都不会不敢杀鱼。后来在成都重庆生活,即使吃鱼,都是卖鱼人将鱼杀好洗净的。再者,走出大漠有很多年,也由于工作的性质和繁忙,我基本都是吃食堂,即便现在生活、奔波在故乡龙城也亦是如此。
大漠深处的春节,气氛也十分浓烈。那时每到过节前几个月,各单位就在积极准备各种文体节目:有篮球、乒乓球比赛;摄影、书画比赛;文娱节目比赛等等。我不但每项都参加了,而且有些活动的项目我还是主要组织者和负责人。那时,倒也忙得不亦乐乎,生活非常充实。尤其每到年三十,除夕之夜,我们几乎是通宵不眠。十二点钟声一响,各家各户将早已准备在楼顶的烟花爆竹一齐点燃。顷刻,大漠的上空火光冲天!爆竹声声,整个大漠沸腾了!顽皮的小沙粒儿雀跃着,欢呼着。真可谓是“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呵!那是大漠人放飞的新年希望!他们用青春和热血撼动着沉睡的大漠,开垦着人类的荒原!谱写着一曲曲动人的篇章!当爆竹弥漫的烟雾还在大漠的上空久久徘徊时,大家就开始了走家串户的拜年。单位同事、领导、邻居、同学、老乡等等,相互走动,互送祝福,一直拜到天亮才各自回去睡觉,这就是大漠人区别于内地人的一种过年方式。可自从走出大漠十多年了,在心中过年的意识似乎就越来越淡了,也由于回到内地平时工作的节奏太紧张,难得休息,一到节假日反倒哪儿也不想去了,只想呆在家好好调整一下。这不,今年这个春节我就将自己反锁在家中彻彻底底地放松了整整三天都未下楼。当然,说是彻底放松,其实思绪从未停止过遐想。
我想:假如有一天我重返大漠,我能携江南的雨,捎和煦的风,穿越万水千山,翱翔在大漠的上空,为大漠人播洒霏霏细雨,滋润大漠人干涸的心田,那该多好!
隔壁阵阵敲门声和“新年好!新年好!”的祝贺声又一次淹没了我的思绪。
哦!现在是年初一!正月初一的上午十点,正是拜年的高峰哩!
顾锁英艺术简介
顾锁英,女,又名顾凡。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江苏省摄影家协会会员、中国女摄影家协会会员、国家级高级摄影师、《中国作家在线》驻站.签约作家。在全国各大报刊杂志发表摄影、美术、文学作品数千幅(篇),并多次荣获全国摄影、美术、文学大赛大展一、二等奖。代表作《漠风吻过南飞雁》散文集,已被《中国现代文学馆》《中国当代作家签名版图书珍藏馆》《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和《中国科学院知识服务平台》收藏。诗作入选多部年选本,个人传略辑入多种版本的大型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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