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航未归》第三章 昨日之日不可留

第三章 昨日之日不可留

回到家里，刚准备冲个澡休息，玉婉清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女朋友肖青桃打来的。“喂！桃子，你在干吗呢？”

“你猜？”

“我猜你在想我，就像我此刻想念你一样。”

“哟嗬！嘴这么甜，今晚吃蜜糖了吧？婉清，我真的好想你呀，我们都十几天没见面了。”

“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你现在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嘛！”

“下周一，县委组织部将到我们乡对我进行考核。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就能提到正科级。”

“不用担心，你肯定没事的，你就是福将呀！”

“我还是有点紧张，这个周末你能过来陪陪我吗？”

“嗯，我会尽快赶过去的。”挂了电话，往事袭上心头。记得那是他刚到江州大学报到的时候，肖青桃作为迎新的学姐负责接待他的。从此，那高挑的身影、灿若桃花的笑颜、弯月如钩的柳眉、随风飘逸的披肩发就成了他心中一道靓丽的风景。通过几天的接触，他知道这位漂亮的学姐是学行政管理的，而她也知道他是学工艺设计专业的。因为不在一个系，他们接下来见面的次数并不多，直到迎新晚会的彩排。玉婉清打小就比较喜欢音乐，后来走上艺术的道路上也没有放弃声乐的练习。后来分班之后，凭借着这方面的天分，他成了本届学生会的宣传委员。而大三的肖月桃正好是那次迎新晚会的主持人之一，玉婉清报了一首独唱《站着等你三千年》。彩排中玉婉清那深厚的嗓音和全情投入的演唱，犹如一股温润的春潮，一下子击中了肖青桃的心房。下来后，她激动地看着玉姚请说：“真是深藏不露啊，有王琪的味道。大歌星，什么叫候请我去K歌呀？”玉婉清被她夸得不好意思，红着脸说:“小生悉听尊便。”说着，两人一起去餐厅吃饭。到了正式演出的那个晚上，整个学院的学生把礼堂围得水泄不通，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人。忽然，礼堂上方的灯黯淡下来，舞台中央的灯却格外地亮，霓虹灯把舞台辉映得斑斑驳驳。四个节目主持人鱼贯而入，熠熠生辉地站在舞台中央。玉婉清的目光追着肖青桃，只见她款款而立，杏目微敛，仿佛有光揉碎在了那双明眸里，又涓涓滴滴地流露出来，顷刻陶醉了众人，略施粉黛的俏脸含笑。听着她婉转而又富含深情的天籁之音，他一下子着了迷。“下面，有请来自工艺美术系的新生玉婉清为大家送上一首《站着等你三千年》……”

听到播报，玉婉清才回过神来。前奏音乐响起，他忙不迭地踏上演员通道走上舞台。“我翻过雪山来到了草原，只为在你出嫁前再看你一眼。说好了要起到海枯石烂，难道你忘了我们许下的诺言……”他站在舞台上深情地唱着，追光灯照了过来，将他投射到了屏幕的中央，和着MTV场景中那凄美的景象，一时把肖青桃看呆了。她向台上的王婉清看去，正好他也向她这边看了过来。那一瞬间交织的目光，似乎在她心中定格成了永恒。“妹妹你要做一只绝情的雁，哥哥做胡杨等你三千年。生也等你，死也等你，等到地老天荒我的心不变……”下面的学生轻声地跟唱着，一下子将晚会推向了高潮。一曲终了，玉婉清弯腰谢幕。“不要走!”“再来一首!”……此后，两颗飘荡的心仿佛找到了停泊的港湾，两个人走到了一起。校园的樱花园、青草遍布的绿茵场、滨江市的江畔，都留下他们的身影。

他还清楚地记得她临近毕业的前一个下午，他去她们宿舍楼下约她。她下来后，玉婉清一本正经地说:“青桃，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像一定能做到的，你能帮帮我吗？”肖青桃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随口答应了。“我想借你一样东西，你一定有的，你愿意借给我吗？”

“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儿来。好了，姐借给你了。”

“嗯，我要借你一小时的时间，这一个小时就属于我了。不得反悔哦！”

“别胡闹了！”

“姐，我是认真的，请你乖乖地配合我吧！”说完，就不由分说地牵起她的手向电影院走去。“看，我买了两张票，是《我的少女时代》。”他又买了两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咖啡，就把她常进了一个包厢坐了下来。看了一会儿，玉婉清拿起一颗爆米花喂肖青桃。肖青桃不好意黑地张开口吃了起来，脸上一片绯红，幸好在昏暗的包厢里看不清楚，才缓解了尴尬。回过头，她也给玉婉清喂了一次。“你口渴吗？”玉婉清关心地问到。“嗯！有点儿。”说完，他打开了一杯咖啡，把两根吸管都插了进去，递给肖青桃。她凑过手，随口说：“你怎么都插两根吸管，那里不是还有一杯吗？”玉婉清说：“你看，现在不是只有一杯了吗？”说完，把另一杯打开，一下子倒在地上。“哎！你真是呀！”她刚说完，玉婉清就不由分说地把吸管放在了她嘴里，同时吸了起来。肖青桃也开始吸了起来，很快两人就把咖啡吸完了。玉婉清双臂一紧，就把肖青桃鞠在了怀里，他立马凑上唇去，对着她的红唇吻了过去。肖青桃的脸上不觉飞起了一片红云，好在现在周围一片暗黑，谁也发现不了。她开始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但是心里却如被熨烫过一般舒服，那种麻麻的、痒痒的感觉就像柳条轻轻地掠过脖颈。她很快就沉浸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中，开始生涩地回应着他。玉婉清一下子把她搂得更紧了，仿佛要把两个人融为一体。很快他就不满足这样的浅尝辄止，把舌头深入她的口中吮吸起来，两只手也不安分地隔着衣服上下探索起来。忽然他的情愫被调动起来，他有些心旌摇曳，身体的某个部位不由得有点儿发涨。他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朝着那两座高峰攀去。当他的手伸到后面想要解去胸罩时，她一下子惊醒过来，赶忙按住了那不老实的手，“婉清，别……我还没做好准备……”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呀，我真想要呀！”

“婉清，答应我不要着急。”肖青桃喘着粗气说，“我会等你的，等结婚后，我们再做那个好不好？”玉婉清知道这种事急不来，就把手缩了回来，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玉婉清想着过往的事情，一阵欢喜涌上心头。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昨日的一切美好都像那东流之水难以挽留，他也想尽快见到肖青桃，于是就坐上了发往青州的动车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