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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闳:被遗忘的中国时间

作者:朱俊 阅读:4 次更新:2026-02-17 举报

今晚推开窗,满天星子。

 

十月底的夜风裹着清寒,我裹紧衣衫仰头望去。银河自南向北漫过天际,像一条淌了千万年的光河,不急不缓,从未改道。东天之上,七颗亮星连成苍龙的轮廓 —— 角、亢、氐、房、心、尾、箕,一颗不多,一颗不少。爷爷幼时教我认星,说这是苍龙七宿,春升东天,秋沉西隅,角宿初升东方地平线时,便是孟春正月,万物复苏,该备春耕了。

 

那时年少,只当星星是星星,不懂这漫天星轨里,藏着中国人刻进骨血的时间章法。

 

今夜盯着这七颗星看久了,思绪便越过城市的光海,穿过两千余年的尘烟,落在同被这片星空笼罩的西汉巴郡阆中。那里有一个人,也曾无数次这样仰望。不是他陪我看同一片天,是我,正踩着他两千多年前提早铺好的星轨,望着他早已看透的星河。他用一辈子读懂了星子的脾气,以苍龙七宿的运行为锚,为这奔流不息的时间,刻下了第一把属于中国人的尺子。 他叫落下闳。正史里关于他的记载,不过寥寥百余字,可后世尊他为「中国历法之父」「春节老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他列为世界文化名人,国际天文学联合会以他的名字命名了月球背面的一座环形山。

 

两千多年过去了,这个名字,你听过吗?  

 

汉武帝元封年间,汉家天下正值鼎盛。

 

北逐匈奴,南平百越,西通西域,长安城内万国来朝,旌旗蔽日。可这盛世繁华之下,藏着一个日渐扎眼、足以动摇国本的破绽 —— 沿用了百余年的《颛顼历》,不准了。

 

这部先秦传下的旧历,以十月为岁首,十月初一便算新年。可种过地的人都懂,十月田垄尚在冰封,哪有新年肇始的生机?更要命的是,百年沿用下来,误差越积越重,已然朔望颠倒:本该不见月光的朔日初一,夜空却挂着圆满皓月;本该发生在月末晦日的日食,却屡屡出现在朔日 —— 在「天人感应」为核心的汉代,这不是简单的计算错误,是皇权失序、天意不满的征兆,是足以让帝王下罪己诏的大事。

 

农时更是乱了套:历书写着「宜播种」,地里冻土未消;历书标着未到收获时,田间谷穗早已垂黄。农人对着历书茫然无措,朝廷祭祀大典对着错漏的日期进退两难。对汉武帝而言,历法失序,便是天人之间的纽带断了,汉家王朝的正统性便没了根基。于是一道诏书传遍天下,广征天下通晓天文历算的贤才,赴长安共商改历大计,要「改正朔,易服色」,定汉家万世的时间章法。

 

消息沿驿道自长安南下,翻巴山,越秦岭,数月之后,传到了巴山蜀水褶皱里的阆中。  

 

阆中地处嘉陵江中游,三面环水,四面环山,山间平原开阔,夜空澄澈少扰,是天然的观星佳地。早在古蜀国时期,这里便有世代相传的天文观测传统,巴蜀巫觋文化与天文历算深度融合,为落下闳的成长埋下了深厚的土壤。

 

可就是这远离中原繁华的西南偏隅,走出了接下征召的落下闳。

 

史书没记下他的少年岁月,我们只从零星史料里知道,他一定在无数个寒夜里,独自守在阆中城外的观星台,把每一颗星的运行轨迹刻进心里,在沙盘上用算筹推了千遍万遍。他不是长安城里顶着博士头衔的显学之臣,无耀眼功名傍身,只有一身从土地里长出来的学问 —— 贴着农时,连着民心,一头扎进脚下的大地,一头望向头顶的苍穹,质朴,却坚不可摧。

 

没人知道他接下征召时年方几何,心中作何感想。史书只记下,他收拾好行装,带上亲手制作的浑仪小样与满箱测算手稿,踏上了北上的路。

 

那是一条漫长的征途。马车在山道间颠簸,穿巴山,越秦岭,过汉中,一路向长安而去。沿途山川变换,口音殊异,唯有头顶的星空,与故乡阆中所见,分毫不差。每到驿站歇脚,旁人都在洗尘休整,他却总要找一处开阔地,拿出浑仪小样对准星空,核对当日星位,把沿途观测的数据一一记在竹简上。 他或许不知道,此去长安,他要把这片烂熟于胸的星轨,译成一套沿用千年的时间法则。他更不会想到,这套法则,会渗进每一个中国人的骨血里,变成我们的「年」,我们的「节」,我们一辈辈传下来的「过日子」的章法。  

 

长安城,未央宫。

 

一场中国历史上堪称里程碑的历法大辩论,在此展开。

 

元封七年,汉武帝召集了来自全国的二十余位通晓天文历算的学者,齐聚未央宫,共商改历大计。这场辩论,最终形成了十八种改历方案,每一种都有自己的宇宙模型与测算数据,朝堂之上,各家各派引经据典、争执不下。有人主张沿用旧历稍作修补,有人主张照搬儒家经典里的上古夏历,有人抱着阴阳五行的玄学理论滔滔不绝,每一个数字的背后,都牵连着朝堂博弈、儒家正统理念,与天地运行的根本章法。

 

对阵的两方,泾渭分明。一方是公孙卿、壶遂这般身居庙堂的天官与儒生,他们熟读经典,满腹经史,张口便是先贤定论,却极少有人做过长期的天文实测;另一方,是落下闳、邓平这般从乡野而来的「草野奇才」,他们无显赫家世,无高官厚禄,只带着一摞摞深夜观测的星象记录,一把把磨得光滑的算筹,和无数个寒夜里熬出来的推演结果。

史书没记下落下闳在朝堂上的辩词,但西汉扬雄在《法言重黎》里留下了关键一笔:「或问浑天,曰:落下闳营之,鲜于妄人度之,耿中丞象之,几乎莫之能违也。」我们能想见,当众人围着典籍滔滔不绝时,他只是沉默着,缓缓铺开自己的星图,摆开算筹。他不辩虚理,只讲实证;不争口舌之快,只拿实测数据说话。 他提出的「八十一分律历」,以黄钟律管的长度为历数之本,以亲手制作的浑仪实测的二十八宿距度为基准,用自己首创的「通其率」连分数算法,精准测算出一朔望月为 29 43/81 日,一回归年为 365 385/1539 日。这套算法,比欧洲数学家邦贝利提出的连分数理论早了 1600 余年,是中国古代数学史上的里程碑式创造。这串数字,不是凭空推演的玄学,是他长年观测日月运行、反复核验交食周期,一笔一笔算出来的铁证。更关键的是,他用这套方案,精准回推了过去数十年的日食、月食、五星运行轨迹,与史官记载的实测记录完全吻合。

 

最终,汉武帝下令,所有方案均以实测星象为准,谁的测算最贴合天象,便用谁的方案。十八家方案中,十家照搬古历、毫无实测支撑的方案率先被淘汰,唯有落下闳与邓平的方案,以「晦朔弦望皆最密,日月如合璧,五星如连珠」的绝对优势脱颖而出,被汉武帝钦定颁行天下。汉武帝改元封七年为太初元年,这部中国历史上第一部有完整文字记载、有系统科学测算依据的历法,便是《太初历》。  

 

可落下闳的功绩,远不止是几组更精准的数字。

 

他往时间的长河里,投下了三块沉甸甸的界石。从此,奔流的岁月有了清晰的刻度,两岸的中国人,依着这一刻度春种秋收,生老病死,走过了两千余年。

 

第一块界石,是将二十四节气完整纳入历法体系,并首创沿用至今的「无中气置闰法」。

 

节气并非落下闳首创,早在战国时期,二十四节气便已基本成型,先民早已从物候流转中,摸出了寒暑交替的规律,口耳相传着「清明前后,种瓜点豆」的农谚。可在此之前,节气与历日是两套并行的体系,闰月被随意加在年末,称为「后九月」,常常导致历日与农时、物候严重脱节,两套系统越走越偏。

 

是落下闳,首次以太阳在黄道上的运行位置为基准,将二十四节气均匀排布在一个回归年中,明确奇数位为「节气」,偶数位为「中气」,并定下了沿用至今的铁律:凡是没有中气的月份,便定为上一个月的闰月。这套置闰法,完美解决了阴历月与回归年之间的时差问题,让历日、节气、农时三者严丝合缝,从根本上终结了历法与农事脱节的乱象。

 

去年癸卯年闰二月,奶奶翻着老黄历说「这月没中气,就得闰」,我那时只当是传了几代的老规矩,今夜才懂,这句随口说出的话,源头就在两千多年前落下闳在未央宫摆开的算筹里。

 

从此,那首「春雨惊春清谷天」的歌诀,有了严密的天文体系为骨。抽象的历日,与具象的寒暑雨雪、农时稼穑,被牢牢绑定。农人翻开历书,便知何时播种,何时收割;寻常人家看着节气,便懂寒来暑往,四季流转。这套规则,从《太初历》颁行之日起,一直沿用到了今天,我们现在所用的农历,依然遵循着落下闳定下的置闰法则。2016 年,二十四节气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其核心的历法框架,正是落下闳两千多年前搭建的。

 

第二块界石,是定孟春正月为岁首,为中国人定下了「年」的灵魂。

 

在此之前,岁首更迭频繁:夏代以正月为岁首,商代以十二月为岁首,周代以十一月为岁首,秦代至汉初以十月为岁首,数百年间,新年的日期换来换去,始终与农时、物候完全脱节。落下闳力主废除以十月为岁首的旧制,回归夏正,以建寅之月 —— 也就是孟春正月为一年的开端。

 

他定下这一规则的核心依据,正是开篇那组苍龙七宿:正月之时,苍龙七宿的角宿从东方地平线升起,对应着万物复苏、阳气回升的立春时节,正是「一元复始,万象更新」的节点。把这样一个充满生机与希望的节点定为一年之始,既贴合了农耕文明的农时规律,又契合了中华民族敬始慎终、向阳而生的文化内核,更与儒家「三统说」中的正统理念完美契合。从此,中国人的新年,从冰冷的十月,移到了充满希望的春天。

 

这一规制,从《太初历》颁行之后,除了王莽、武则天等短暂的改制之外,被历代王朝沿用了两千余年。直到今天,我们依然在农历正月初一庆祝春节,迎接团圆与新生。落下闳定下的这个岁首,早已不是一个简单的日期,而是刻进每个中国人骨血里的文化基因,是我们对团圆、对新生、对希望的共同向往。也正因如此,今天的阆中被定为「中国春节文化之乡」,落下闳被民间亲切地称为「春节老人」。

 

第三块界石,是用实证完善了浑天说,搭建了中国古代天文科学的完整闭环。

 

在落下闳的时代,主流的宇宙观是「盖天说」,认为「天圆如张盖,地方如棋局」,天像一口倒扣的锅,盖在方形的大地上。但落下闳笃信的,是更为超前的「浑天说」,他在《浑天仪图注》中明确提出:「浑天如鸡子。天体圆如弹丸,地如鸡中黄,孤居于内,天大而地小。天表里有水,天之包地,犹壳之裹黄。」这套宇宙观,在两千多年前的汉代,是颠覆性的认知,比托勒密在《天文学大成》中提出的地心说体系,早了近两百年。

 

更难得的是,他没有停留在理论推演,而是亲手制作了中国历史上有明确记载的第一台浑仪 —— 用于观测天体赤道坐标的天文仪器,用实测的星象数据,验证、完善浑天说的理论模型。他亲手测定的二十八宿赤道距度数据,一直沿用到唐代,直到僧一行主持改历,才被更新。

 

观测、推算、理论、仪器,在落下闳这里,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科学闭环,这正是《太初历》能超越同时代所有方案的核心根基。他的浑天说,后来被张衡继承、发扬,成为中国古代天文学的主流宇宙观,影响了中国天文界近两千年。  

 

《太初历》颁行天下,汉武帝龙颜大悦,钦定落下闳为侍中。这是可以出入宫廷、伴随皇帝左右的显职,是无数读书人梦寐以求的荣耀,一步便可踏入朝堂中枢,享尽荣华尊荣。

 

可落下闳的选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毫不犹豫地婉言谢绝了。

 

扬雄在《法言》里评价他「不汲汲于富贵,不戚戚于贫贱」,一语道破了他的风骨。长安的朱墙宫深留不住他,朝堂的高官厚禄绊不住他。他心心念念的,从来不是宫墙里的功名利禄,而是巴蜀的青山,是阆中城外那片没有宫墙遮挡的、完整的星空。他像一个做完了毕生功课的老匠人,把浑仪细细擦净,把算筹一一归拢,把自己定下的时间法则反复校准,便平静地收拾行装,踏上了回乡的路。

 

他走了,像一片云,飘出了正史的高光叙事,只留下《汉书律历志》里八个冷静又厚重的字:「闳运算转历,其法莫尽。」

 

回到阆中之后,他没有闭门隐居,而是重新回到了生养他的土地上。他依然守在观星台上,继续观测星象,完善星轨数据;他在田间地头给农人讲节气与农时,把晦涩的历法法则,变成了人人能懂的种地规矩;他把自己的算筹与观测之法,教给每一个愿意学的年轻人,把朝堂上定下的时间章法,完完整整还给了民间。

 

《华阳国志》中记载了他晚年的一个预言:「后八百岁,此历差一日,当有圣人定之。」从太初元年到唐代僧一行主持编制《大衍历》,正好过去了八百余年,一行果然修正了《太初历》的累积误差,应验了落下闳的预言。

 

他在阆中传下的天文之学,让这片土地成为了中国古代的天文重镇。后世的阆中周氏、任氏天文世家,世代传承落下闳的学问,涌现出了周舒、周群、周巨、任文孙、任文公等多位著名天文学家,在《后汉书》《三国志》中均有记载。《三国志》里写周群「家富多奴,常令奴更直于楼上视天灾,才见一气,即白群,群自上楼观之,不避晨夜。故凡有气候,无不见之者,是以所言多中」,这份观星授时的坚守,正是从落下闳这里一脉相承。

 

他像一个最纯粹的播种者,把一颗名为「中国时间」的种子,埋进了中华文明的沃土,便转身隐入尘烟,任由那颗种子生根发芽,长成荫庇后世两千余年的参天大树。

 

《太初历》前后行用近两百年,后世历代修历,无论如何精进调整,节气体系、正月岁首、无中气置闰的核心框架,皆源于此。郭守敬修《授时历》,要溯它的源流;徐光启引入西洋历法,也要面对它留下的遗产。直到明末清初,西方天文体系大规模传入,这条由落下闳开启的中国天文之路,才迎来了新的转向。

 

可他刻进中国人血脉里的时间章法,从未改变。  

 

我常常想起一件事。

 

我们的教科书里,写着哥白尼的日心说,写着伽利略的天文望远镜,写着牛顿的万有引力,我们能清晰地说出这些西方科学巨匠的贡献,甚至把他们的故事讲给孩子听。我们能背出历代帝王的年号,能说出无数文人的诗句,能细数历朝历代的风云往事,可很少有人知道,和这些科学巨匠一同被列为世界文化名人的落下闳,早在两千多年前,就搭建了中国古代天文历法的完整体系,定下了我们至今仍在沿用的农历规则。

 

孩子们都能说出童话里圣诞老人的故事,可很少有孩子知道,给中国人定下了最隆重的春节、给四季定下了清晰刻度的,是一位叫落下闳的先贤。

 

2004 年,落下闳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名人」,国际天文学联合会将月球背面的一座环形山以他的名字命名。可在国内,除了他的故乡阆中,很少有人能叫出这个名字,很少有人知道,我们现在每天都在用的农历,核心框架依然是他两千多年前定下的;我们每年都在过的春节,是他为我们定下的岁首;我们口耳相传了千百年的二十四节气,是他完整纳入历法体系,才得以系统流传至今。

 

我们在正月初一的爆竹声里辞旧迎新,在清明的绵绵细雨里踏青祭祖,在端午的龙舟鼓声里追思先贤,在中秋的满月清辉里阖家团圆,在冬至的炉火旁吃一碗热腾腾的饺子 —— 我们人生中每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每一个充满仪式感的节日,都藏着落下闳刻下的时间刻度。可我们,却常常忘了这个刻度的制定者。

 

他不是王侯将相,不是文人墨客,只是一个从西南乡野走出来的天文历算家,在正史里,只留下了寥寥百余字的记载。司马迁写《史记历书》,只提了一句「巴郡落下闳运算转历」,班固写《汉书律历志》,也只给了他短短数行的篇幅。不是他们不懂落下闳的功绩,而是在以帝王将相为核心的正史叙事里,一个没有高官厚禄、没有显赫家世的「方士」,哪怕算准了日月星辰,定准了千年时间,也不值得大书特书。

 

这是历史的势利,也是我们民族记忆里的一处遗憾。我们习惯了记住金戈铁马的帝王,记住文采风流的墨客,却常常忘了,那些用毕生所学,为民族搭建起时间框架、为文明筑牢了生存根基的匠人。  

 

今夜,我再次推开窗,仰望东天的苍龙七宿。角宿一已经悄悄抬出了东方的地平线,再过些日子,立春就要来了,春节就要来了。两千多年过去,这星象的准头,一分一毫都未曾改变;落下闳定下的时间节律,也一分一毫地,刻在我们的日子里。

 

有人说,落下闳像一颗划过历史夜空的流星,燃尽了所有的光,便无声地隐入了星河。可我觉得,他从来没有消失。他只是把自己,活成了中国人的时间本身。

 

爷爷教我认的苍龙七宿,是落下闳两千多年前亲手测定的星位;我每年过的春节,是他为我们定下的岁首;我翻的每一页日历,都藏着他刻下的时间刻度;奶奶随口说出的闰月规矩,是他传了两千年的法则。他的名字,或许很多人已经忘记,但他定下的一切,早已融入了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他没有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石碑上,因为石碑终会风化;他没有把自己的功名写在史书里,因为史书终会散佚。他把自己的毕生所学,化进了春夏秋冬的流转里,化进了春种秋收的农时里,化进了中国人一辈辈传下来的烟火日常里,化进了我们民族的文化基因里。

 

这才是真正的永恒。

 

两千多年来,无数帝王将相的功名早已化作尘土,可落下闳定下的时间,依然在流淌;他看过的那片星空,依然在我们头顶;他给中国人定下的「年」,依然在每一个冬天,给我们带来团圆的温暖与新生的希望。

 

落下闳这个名字,本该像苍龙七宿一样,挂在我们民族的星空上,做一颗安静明亮的星标,照见我们的来路,也指引我们的去处。就算还有很多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没关系。因为只要我们还在过春节,还在数着节气过日子,还在对着满月盼团圆,他就永远都在。

 

他沉默了两千年,可他留给我们的力量,至今依然震耳欲聋。 

 

【参考文献说明】本文在撰写过程中参考了以下公开资料,谨此说明并致谢:

 

1. [] 司马迁撰《史记》卷二十六《历书》

 

2. [] 班固撰《汉书》卷二十一上《律历志上》

3. [] 扬雄撰《法言重黎》

4. [] 常璩撰《华阳国志巴志》

5. [] 陈寿撰《三国志》卷四十二《蜀书杜周杜许孟来尹李谯郤传》

 

6. 南充市人民政府网站:《【传统文化】落下闳:将二十四节气完整引入〈太初历〉》,2025 2 24

 

7. 吕子方:《落下闳并非黄门老工考》,原载《中国科学技术史论文集》上册,四川人民出版社,1983

8. 阆中市人民政府网站:《中国春节文化之乡阆中》相关公开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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