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高手（第二卷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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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盟主之争（续）

第十七章：七日之约

独孤雪在服下百草丹的第三天终于苏醒。

她睁开眼睛时，李逍遥正靠在床边打盹，青锋剑横在膝上。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疲惫的脸上，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

“水……”她虚弱地开口。

李逍遥立刻惊醒，小心地扶她坐起，喂她喝水。

“我睡了多久？”

“三天。”李逍遥声音沙哑，“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独孤雪勉强笑了笑，“司徒鹰呢？”

“死了。青衣楼已灭。”

独孤雪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抓住李逍遥的手：“江枫……小心他。我昏迷前听到司徒鹰临死时说……‘江枫是听雨楼的人’。”

李逍遥眼神一凝。

如果江枫真是听雨楼的人，那他接近自己，所谓“查父亲死因”的借口就全是谎言。那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还有，”独孤雪压低声音，“耶律燕给解药时，有没有提条件？”

“有，让我三个月内不与狼神殿主动为敌。”

“这是缓兵之计。”独孤雪神色凝重，“狼神殿在争取时间。他们一定在策划什么大事。”

正说着，柳随风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喜色：“独孤姑娘醒了？太好了！有消息——武当派在徐州发现了狼神殿的踪迹，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

“还不清楚。但武当弟子说，狼神殿的人四处打探关于‘武林谱’的消息，还重金悬赏线索。”

武林谱？听雨楼主在泰山大会上提到的“武林至宝”？

李逍遥陷入沉思。这一切太过巧合——听雨楼主让他找武林谱，狼神殿也在找武林谱。这两者之间，必有联系。

“江枫呢？”他问。

“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拜访故交。”柳随风说，“对了，林姑娘在厨房熬药，我去叫她。”

柳随风离开后，独孤雪看着李逍遥：“你在怀疑江枫？”

“不得不怀疑。”李逍遥说，“如果司徒鹰临死前说的是真话……”

“那我们就该试探他。”独孤雪眼中闪过锐光，“我有个计划。”

午时，众人聚在客栈大厅用餐。

江枫果然回来了，神色如常。他详细描述了拜访“齐鲁大侠”孔祥的经过，说对方愿意支持李逍遥当盟主。

“孔大侠还透露了一个消息，”江枫压低声音，“他说三十年前，独孤云确实留下了一本《武林谱》，但不在中原，在关外。”

“关外哪里？”

“长白山，天池。”江枫说，“孔大侠年轻时游历关外，曾听当地老人提起，说天池底下有座古墓，埋着武林至宝。”

李逍遥与独孤雪交换了一个眼神。

“既然有了线索，我准备去一趟长白山。”李逍遥说，“江兄可愿同行？”

江枫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笑道：“当然。神剑山庄在关外也有些朋友，或许能帮上忙。”

“那就三日后出发。”李逍遥说，“这三天，大家好好准备。”

饭后，李逍遥找到林婉儿，将独孤雪的发现和计划告诉她。

“你要假装去长白山，引出江枫的真面目？”林婉儿担忧，“太危险了。”

“这是最快的办法。”李逍遥握住她的手，“放心，我有分寸。倒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监视耶律燕。”李逍遥说，“狼神殿与听雨楼有勾结，耶律燕一定知道什么。你想办法接近她，套取情报。”

林婉儿点头：“好。但你答应我，一定要小心。”

“我答应你。”

三日后，李逍遥、江枫、柳随风三人“出发”前往长白山。独孤雪以伤势未愈为由留下，林婉儿则“回江南探望父亲”。

出城三十里，李逍遥突然勒马：“江兄，有件事我想问你。”

“李兄请讲。”

“你父亲江震天，真的是病死的吗？”

江枫脸色微变：“李兄何出此言？”

“我查到一些线索。”李逍遥盯着他，“江前辈死前，曾与听雨楼有过接触。而听雨楼，可能与他的死有关。”

江枫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李兄果然聪明。不错，我父亲的死，确实与听雨楼有关。”

他翻身下马，走到路旁一棵树下：“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父亲不是病死，是自杀。”

“自杀？”

“因为他发现了听雨楼主的真实身份。”江枫转身，眼中满是痛苦，“那个身份太过惊人，他无法接受，又不敢揭露，最终选择服毒自尽。”

“听雨楼主到底是谁？”

江枫正要开口，林中突然射出数十支弩箭！

“小心！”

三人拔剑格挡。箭雨之后，十余个黑衣人从林中杀出，武功路数诡异，招招致命。

“是听雨楼的杀手！”柳随风喊道。

激战中，江枫忽然惨叫一声，肩头中剑。李逍遥冲过去救他，却被三个黑衣人缠住。

眼看江枫就要丧命，一道白影闪过。

独孤雪！

她伤势未愈，剑法却依然凌厉，瞬间刺倒两人。

“你们怎么……”李逍遥惊讶。

“是林姑娘的主意。”独孤雪边战边说，“她不放心，让我暗中跟随。果然有埋伏！”

有了独孤雪加入，局势逆转。黑衣人见势不妙，迅速撤退。

李逍遥扶起江枫，他肩头的伤口流着黑血。

“箭上有毒！”柳随风检查后脸色一变，“是‘腐骨散’！”

独孤雪立即取药，但江枫摇头：“没用了……毒已入心脉……李兄，听我说……听雨楼主是……”

他咳出一口黑血，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三个字：

“华……千……”

话未说完，气绝身亡。

华千草？御医院首席华千草？

李逍遥脑中轰然作响。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人，竟是听雨楼主？

“先离开这里。”独孤雪警惕地环顾四周，“杀手可能还会回来。”

四人带着江枫的尸体回到泰安城。消息很快传开，江湖震动。

神剑山庄少庄主遇害，凶手疑似听雨楼。各派纷纷声讨，要求李逍遥这个“暂代盟主”主持公道。

但李逍遥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当夜，他潜入江枫的房间，仔细搜查。在床板的夹层里，找到一封信。

信是江震天写给江枫的遗书：

“枫儿，为父大限将至。有些真相，必须告诉你。十五年前，李青山之死，是为父与另外四人共同策划。我们被人胁迫，不得不为之。胁迫我们的人，代号‘雨师’。他的真实身份是……”

后面的字被血污掩盖，只能勉强辨认出“太”、“院”两个字。

太医？太医华千草？

但李逍遥总觉得不对。如果是华千草，为何要藏得这么深？而且华千草武功平平，如何能胁迫江震天这样的高手？

除非……华千草不是真正的“雨师”，只是傀儡。

又或者，“雨师”根本不止一个人。

“逍遥。”林婉儿推门进来，神色紧张，“耶律燕要见你，说有要事相告。”

“现在？”

“对，就在城南土地庙，子时。她说只能你一个人去。”

李逍遥看了眼窗外，月色正明。

“我去。”

第十八章：土地庙之约

子时的土地庙，荒凉破败。

李逍遥到时，耶律燕已等在庙中。她今天没穿狼神殿服饰，而是一身中原女子的装扮。

“李盟主果然守信。”

“耶律姑娘有何指教？”

耶律燕没有回答，而是先检查了四周，确认无人后才说：“我查到了听雨楼主的真实身份。”

“是谁？”

“我不能说名字，但可以告诉你——这个人，就在你身边。”

李逍遥心中一凛：“什么意思？”

“听雨楼在江湖经营三十年，渗透极深。”耶律燕说，“少林、武当、峨眉……甚至你信任的人中，都有听雨楼的眼线。”

“你是说……”

“我不是挑拨离间，是提醒。”耶律燕神色严肃，“三个月后的泰山大会，听雨楼准备了惊天阴谋。他们要做的不是控制武林，是毁灭武林。”

“为什么？”

“因为‘雨师’恨江湖。”耶律燕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我偷看过完颜殿主与他的密信。信中说，‘江湖毁了我一生，我也要毁了江湖’。”

她取出一封信的抄本：“这是其中一段。”

李逍遥接过，借着月光阅读：

“……三十年血仇，终将得报。五月端午，泰山之巅，我要让所有江湖人，为我妻儿陪葬……”

落款是“雨师”。

妻儿？雨师的妻儿被江湖人所害？

李逍遥忽然想起父亲笔记中的一段记载：三十年前，江湖曾发生一起惨案。江南大侠燕南天一家十七口被灭门，凶手不明。燕南天的妻子是京城名医之女，儿子当时只有三岁。

如果雨师就是当年的幸存者……

“燕南天可有后人？”他问。

耶律燕惊讶地看着他：“你知道燕南天？不错，他确实有个儿子，当时被奶妈带走，下落不明。但那孩子如果还活着，现在应该三十三岁。”

三十三岁。听雨楼主的声音苍老，但可能是伪装。

“还有件事。”耶律燕说，“狼神殿与听雨楼合作，不是真心。完颜殿主只是想借机入主中原。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将来若两方开战，你能留我族人一条生路。”

“你为什么要帮我？”

耶律燕沉默良久：“因为我母亲是汉人。我身上，流着一半中原的血。”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最后提醒你——小心你身边的人。有时候，最不可能的人，就是最危险的人。”

她消失在夜色中。

李逍遥站在原地，心乱如麻。

回到客栈，所有人都没睡，在等他。

“怎么样？”林婉儿急切地问。

李逍遥将耶律燕的话说了，但隐去了关于“身边人有问题”的部分。

柳随风沉吟：“燕南天……我听说过。三十年前他是江南武林领袖，为人正直，口碑极好。他一家被杀，是江湖悬案。”

独孤雪忽然说：“我想起来了。我父亲笔记里提过燕南天。他说燕南天死前一个月，曾秘密上京，说是要面圣陈情，但回来后就闭门不出。”

“面圣陈情？”李逍遥皱眉，“陈什么情？”

“不知道。”独孤雪摇头，“但我父亲说，燕南天从京城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郁郁寡欢。不久，就出了灭门惨案。”

面圣……太医华千草……皇宫……

这些线索在李逍遥脑中串联起来。

第二天，他做出一个决定：进京。

“你要去见华千草？”林婉儿担心，“太危险了。如果他就是雨师……”

“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去。”李逍遥说，“而且，我想知道当年燕南天面圣，到底说了什么。”

“我陪你去。”独孤雪说。

“不，你伤没好，留下养伤。”李逍遥看向柳随风，“柳兄，你精通易容，帮我伪装身份。”

柳随风点头：“好。但进京后千万小心。皇宫大内，高手如云。”

三日后，一个中年药材商人“李四”进了汴梁城。他在回春堂对面开了间小铺子，专卖西南药材。

这正是李逍遥。

他白天卖药，晚上观察回春堂和华府。华千草果然三个月未归家，华府只有几个老仆看守。

第五天夜里，李逍遥潜入华府书房。

书房里摆满了医书，但李逍遥在一本《黄帝内经》中发现了夹层。里面是一沓信，都是与听雨楼的往来。

但奇怪的是，这些信的语气，不像是主使，更像是下属汇报。

其中一封信写道：

“……已按尊上吩咐，在皇帝药中掺入‘慢心散’。三月后，皇帝将突发心悸而亡，无人能查出原因……”

落款是“华千草”，收信人是“雨师尊上”。

华千草在谋害皇帝！而且听命于雨师！

李逍遥继续翻找，又找到一份名单——是听雨楼在朝廷中的眼线，涉及六部九卿，甚至禁军统领！

这比“天罗网”更可怕。“天罗网”只控制江湖，听雨楼却想控制整个天下！

就在李逍遥准备带走证据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立即躲到书柜后。

进来的是个蒙面人，动作熟练地打开书桌暗格，取出一枚令牌。令牌上刻着“雨”字。

蒙面人正要离开，忽然停住，转身看向书柜方向。

“出来吧。”

李逍遥知道被发现了，只好走出。

蒙面人打量他：“李逍遥？易容术不错，但瞒不过我。你果然来了。”

声音……有些熟悉。

“你是谁？”

蒙面人摘下面具。

李逍遥瞳孔收缩：“柳……柳随风？”

眼前的，正是本该在泰安的柳随风！

“很惊讶？”柳随风微笑，“百晓生门下，本来就是听雨楼的情报分支。我接近你，就是为了监视你。”

“所以江枫说的是真话，华千草是听雨楼主？”

“华千草？”柳随风大笑，“他算什么！不过是雨师的一条狗！真正的雨师，远比你想象的更可怕！”

他忽然出手，一掌拍来！

李逍遥拔剑相迎，但柳随风的武功远比他展现的高。三十招后，李逍遥渐渐不支。

“你知道吗？”柳随风边打边说，“当年燕南天面圣，揭发的是太祖皇帝用童男童女炼丹的罪行。皇帝为了灭口，派大内高手灭了燕家。而执行命令的，就是你父亲李青山！”

“不可能！”

“千真万确！”柳随风眼中闪过疯狂，“我父亲就是燕南天！我母亲抱着我逃出来，隐姓埋名把我养大。这三十年，我等的就是报仇！”

他攻势更猛：“我要毁了江湖，毁了朝廷，毁了所有害过我家的人！李逍遥，你是第一个！”

李逍遥心中巨震，剑法出现破绽。柳随风抓住机会，一指戳向他膻中穴。

危急时刻，一道剑光从窗外刺入！

独孤雪！

“快走！”她挡在李逍遥身前，“林姑娘发现柳随风失踪，猜到他会来京城，我们连夜赶来了！”

柳随风冷笑：“来了也好，一网打尽！”

他吹响竹哨，顿时有十余个黑衣人从各处涌出。

“带证据走！”独孤雪将李逍遥推向窗口，“我断后！”

“不！”

“走！”独孤雪眼中含泪，“替我报仇！”

她转身杀入敌群。

李逍遥咬牙，带着证据跃出窗外。身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独孤雪的闷哼。

他不敢回头，全力飞奔。

泪水模糊了双眼。

原来真相如此残酷。父亲竟是燕家灭门的执行者……

而柳随风，那个风趣潇洒的朋友，竟是潜伏多年的仇敌……

江湖，这就是江湖。

恩恩怨怨，血债血偿。

逃出京城三十里，李逍遥才停下。他打开证据，仔细阅读。

里面不仅有听雨楼的名单，还有燕南天当年的奏折抄本。奏折详细记录了太祖皇帝炼丹的罪行，以及参与此事的朝臣名单。

而执行灭门命令的，确实是大内高手，但不是李青山，是另一个人——

司徒雷！

奏折最后，燕南天写道：“……臣知揭发此事，必遭灭口。但为天下苍生计，不得不为。只求陛下放过我妻儿……”

李青山不但没参与，反而在事后暗中保护燕南天的遗孤。但他去晚了一步，只救下了奶妈怀中的婴儿。

那个婴儿，就是柳随风。

而柳随风的母亲，其实是被司徒雷所杀。司徒雷为了灭口，连奶妈都没放过。

柳随风恨错了人！

李逍遥握紧证据。他必须回去，告诉柳随风真相。

但当他返回华府时，只剩一片狼藉。独孤雪和黑衣人都不见了，地上有血迹。

他在墙角找到独孤雪的剑，剑身上刻着一行小字：

“若我不测，去冷月庵找师太。”

冷月庵？苏晴师太？

李逍遥立即动身。

五天后，他赶到冷月庵。但庵门紧闭，敲了许久，才有个小尼姑开门。

“施主找谁？”

“静仪师太在吗？我是李逍遥。”

小尼姑脸色一变：“师太……圆寂了。”

“什么？什么时候？”

“三天前。”小尼姑眼中含泪，“师太旧伤复发，突然离世。临终前，她留了一封信，说如果有个叫李逍遥的人来，就交给他。”

她取出一封信。

信是苏晴的绝笔：

“逍遥吾侄：当你看到此信，我已不在人世。有些真相，必须告诉你。柳随风的母亲，是我。”

李逍遥脑中轰的一声。

“当年我奉命保护燕南天遗孤，化名奶妈。但司徒雷追杀太急，我不得不将孩子托付给百晓生。那孩子，就是柳随风。他是我的儿子，你的表弟。”

“这些年来，我暗中关注他，却不敢相认。因为我知道，他在为听雨楼做事，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

“如果你找到他，告诉他：他父亲不是李青山，是燕南天。他母亲没死，一直在等他回头。”

“另：雨师的真实身份，是当朝宰相王介甫。他才是太祖炼丹案的主谋，也是燕家灭门的真正策划者。华千草、司徒雷，都是他的棋子。”

“王介甫想借江湖之手推翻皇帝，自己登基。泰山大会，是他布下的杀局。各派高手聚集时，他会下令放毒，一举歼灭。”

“阻止他。为了江湖，为了天下。”

信到此结束。

李逍遥呆立当场。

宰相王介甫！那个以清廉著称、万人敬仰的贤相，竟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而柳随风，竟是自己的表弟……

“施主，”小尼姑轻声说，“师太还留了一样东西。”

她捧出一个木盒。里面是一本泛黄的册子——《妙音心法》，以及一支玉箫。

“师太说，妙音心法可破魔音，玉箫是她年轻时所用。或许……能唤醒柳施主心中的善念。”

李逍遥接过，深深一躬。

离开冷月庵时，天色已晚。

前路茫茫，但他必须走下去。

泰山大会还有两个月。他要在那之前，揭穿王介甫的阴谋，救出独孤雪，唤醒柳随风。

一个人的江湖，注定孤独。

但他不再是一个人。

有母亲，有婉儿，有那些相信他的人。

还有，那个可能还在等待救赎的表弟。

月升中天，照着他前行的路。

江湖夜雨，十年孤灯。

但总有人，愿做那盏灯。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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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预告】

泰山大会倒计时两个月，李逍遥面临三大难题：

1. 营救独孤雪：她被囚禁在听雨楼秘密据点，守卫森严

2. 揭露王介甫：当朝宰相权倾朝野，如何让天下人相信他的罪行？

3. 唤醒柳随风：被仇恨蒙蔽的表弟，如何让他看清真相？

与此同时，北方狼神殿大军压境，完颜洪烈欲趁中原内乱入侵。

皇帝赵祯病重（被华千草下毒），朝廷陷入权力真空。

江湖各派为盟主之位明争暗斗，听雨楼奸细伺机挑拨。

李逍遥必须在有限时间内，联合一切可联合的力量，在泰山之巅与王介甫决战。

而最终，他将面临一个艰难选择：是接任武林盟主，带领江湖走上新路？还是放下一切，与所爱之人归隐山林？

第三卷“泰山决战”将揭晓所有谜底，完成20万字的宏大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