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 为导弹筑巢的人
致敬 为导弹筑巢的人
他们把名字刻进了岩石,却唯独没刻在功劳簿上;他们用青春堵住了大山的裂隙,只为托举长剑刺破苍穹。当世人仰望导弹腾飞的光焰时,请记得,光焰之下,是这群“筑巢人”在大山深处用脊梁撑起的黎明。
李明碧:(原政治处宣传股通讯报道员)我作为一名新闻报道战士,曾多次到一线采访,在六连的施工现场耳闻目睹了当时那火热的战斗场面。
最辛苦的是风钻手,最危险的是放炮手,最繁重的是搬运工,又脏又累的是回填工。只见风钻手双手紧抱二三十斤重的风钻,用尽全身力气将风枪钻入坚硬的岩石,使劲的开动风钻,电机轰鸣,尘土和灰尘飞舞,迷漫在山洞的有限空间,让人双眼难睁,方向难辩。放炮手放炮非常危险,当时炸药和导火线质量较差,哑炮时有发生,战士们排除哑炮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前去排障,很多时候都是和死神擦肩而过。搬运石块的战友们,把几十斤到几百斤不等的碎石块,用双手抬抱到小翻斗车内奋力推出洞外。负责回填和混凝土浇注的战友们,用人工接力传送的方式把大大小小的石块传递上去,填充钢筋混凝土至岩壁整个顶部空间的缝隙;混凝土作业时,操作员用双手紧握振动棒捣固,随着剧烈的振动摇摆,两手发麻,眼睛发黑,汗流如注。
李尚军:(原一营一连《绿风报》编辑)坑道里,我是怒吼的风钻,一边啃着沉沉的黑夜,一边牵扯闪闪的蓝天。把凝重的思索,推出隧道,铺一条腾飞的起跑线。
井口旁,我是绿色的井架,伸出巨人的手臂,抓起远古的传说,竖起千年的梦幻。
战场上,我是民族的神剑,我是华夏的威严,高举和平与正义的旗帜,向世界宣布:不可侵犯!
十四年了,朝夕相处的军营,我无数次设想过,与你分别的情景,也无数次设想过,脱下军装的心情。
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所有的设想,都只剩下一种痛。痛在离别,痛在不舍,痛在心里。
军营,这里有多少我青春的梦想,这里有多少我挥洒的汗水,这里有多少我痛苦的记忆,这里有多少我喜悦的甘甜。
风风雨雨十四年,我由一个懵懂的青年,被你炼成了,能吃苦能战斗,能流血能奉献,一个合格的军人,一个坚韧的大汉。
军营,我庄严的,献上最后一个军礼!无论我今后走向哪里,我不会忘记,我是一名军人,我曾经是一名军人,我永远是一名军人!
闫应科:(原团政治处电影组放映员)北疆边塞,冰雪常年封锁长白;南国湘西,风沙日夜掠过雪峰。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曾驻守着一支鲜为人知的队伍——火箭军导弹工程兵120团,人们亲切地称他们为“为导弹筑巢的人”。
这里隔绝了都市喧嚣,褪去了灯火繁华,陪伴他们的,唯有沉默的大山与坚硬的岩石。幽深坑道内,粉尘弥漫,机械轰鸣震耳欲聋,高温闷热宛若蒸笼。塌方、渗水是家常便饭,危险蛰伏于每一次掘进之中。老一辈工程兵抡过大锤、握过钢钎,凭着血肉之躯与简陋工具,在绝壁深山中硬生生凿出了第一条通道。
他们鲜少目睹导弹真容,更无缘见证长剑腾空的震撼,却比谁都掂得出肩头工作的分量。每一块模板的加固,每一根钢筋的绑扎,每一方混凝土的浇筑,皆系于大国重器的安危。“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他们手中的标尺,量出的不仅是数据的精度,更是国防工程的底气与尊严。正是这双布满老茧的手,在巍峨大山深处,为导弹筑起了坚不可摧的“地下龙宫”。
“干惊天动地事,做隐姓埋名人”,是这支部队最真实的写照。阵地交付,工程竣工,他们来不及片刻停留,便打点行囊奔赴下一处荒山野岭。无人知晓他们的名字,无人铭记他们的身影,但那一条条幽深坑道、一座座隐蔽阵地,便是岁月赐予他们无言的勋章。
大山无言,见证赤诚;岩石无声,镌刻担当。一代代导弹工程兵扎根深山,把青春、汗水乃至生命,揉碎进祖国的山河大地。他们用坚守诠释使命,用实干筑牢根基,在寂静深处奏响了激昂的砺剑壮歌。
守护着家国安宁,护佑着岁月静好。当大国长剑刺破长空,那呼啸而过的,正是我们的名字——我是东风!(坑道施工图片选自网络)








评论[0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