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底春秋任驰骋 胸中日月自峥嵘
笔底春秋任驰骋 胸中日月自峥嵘
——十年五部回忆录编纂札记
当最后一个标点落下,由我执笔的一部浸透心血的院史回忆录终于定稿付梓,我悬了许久的心才稍稍安定。回望这段历程,十年之心血编撰团史、校史、农场史、村史、院史共一百多万字,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那些在认知的沟壑中跋涉、在真相的迷雾中探寻的日夜,此刻都化作了书稿里沉甸甸的文字。在此,特向所有参与编著出版工作的热心人致敬!
人工智能的介入,让最后这部书稿的文字处理工作变得顺畅高效。它能快速梳理海量资料,精准润色语句,将我从繁琐的文字打磨中解放出来,得以把更多精力投入到史料的甄别与历史脉络的梳理中。
其实,真正的挑战并非是十年心血来潮,亦并非来自所谓技术层面的斟酌,而是人与人之间认知落差的壁垒。在几部书的编辑过程中,都不同程度的遇到过类似情况:由于人们固守着自我的角度,成了资料收集环节难以逾越的障碍。有的人习惯于自己的片面认知,对与己不符的史料百般排斥,试图让历史朝着他们自己期望的方向“书写”。为确保编纂的主动权与话语权,我亦有过无奈退出编委的经历,这并非妥协,而是以退为进的策略——“众口难调、一人难称百人心”,若不加选择地任由发展,所谓史料书籍终将沦为失真的“故事”,那才是对历史最大的辜负。
在历经十年的五部史著编纂生涯中,我始终将“实事求是、客观公正”奉为圭臬,而“盲人摸象”的典故,更是时刻警醒着我。早在编纂团史回忆录时,我便深刻意识到,很多人容易陷入一个误区:将自身的主观认知与有限见闻,等同于历史的全部真相。他们如同摸象的盲人,摸到耳朵便以为大象是扇子模样,摸到腿就认定大象像柱子,以偏概全却又自以为是。更令人忧心的是,若这种情况发生在有主导权的人身上,历史真相的还原便难上加难。他们的立场与话语权,往往会让片面的认知被放大,甚至成为“定论”。
在编纂过程中,我的心力或许有些透支,某些做法似乎显得不近人情。为了核实一个细节,我会反复查阅资料,推敲论证,斟字酌句,夜不能寐;与当事人沟通交流和求证,我会据理力争,因此也得罪过一些人;我深知,为了对历史负责,我别无选择,历史容不得半点敷衍与虚假。每一个事件的还原,每一个人物的刻画,都承载着过往的记忆,也关乎着后人对历史的认知。我必须为历史负责,为那些在岁月中沉淀的真相负责。
如今,这最后一部院史回忆录即将呈现在世人面前,它或许不够完美,却凝聚着我对历史的敬畏与坚守。我只愿,当后人翻开这本书时,能透过那些文字,触摸到一段真实的过往,而这,便是我作为编纂者最大的慰藉。
黄开福战友赋诗赠言:
十年椽笔著峥嵘,五部鸿编付梓成。
沥血凝章追往事,倾心泼墨写浮生。
寻踪史海求真迹,跋涉尘途守赤诚。
百万文辞藏岁月,高怀不负见衷情。
李明碧战友赠言:勤奋加努力书写人生,目标与行动实现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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