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市中鹏诗词文化研究中心】推出《曹家河畔阻击战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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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中旺(甘肃)

会师园

       岁在丙子，秋肃陇荒。烽腾定西，尘暗会疆。祖厉波寒，咽长征之浩气；西兰路隘，系革命之枢纲。三军北指，期旌旗于一聚；胡骑南来，阻铁旅于崇冈。曹家河畔，扼东进之喉舌；黑菜沟前，立御侮之垣墙。

       韦杰扬鞭，夏云飞旆。健卒星驰，奇摧垒砦。红旗乍展，惊破残宵；敌骑纷驰，暗同鼠顽。刘旅凭强，拥兵压境；我师据险，砺志守关。凿堑黄埃，筑垒崔嵬。无坚甲以御侮，有丹忱而奋前。

        十月初三，日正中天。烟尘蔽野，人马声喧。敌趋狭道，自陷笼樊；我据高丘，静伏重峦。一声令下，万弹齐连。飞霰如林，火舌连翩。尸横涧底，血浸石岩。敌酋丧胆，窜伏沟前。自朝至暮，酣战未赊；以弱克强，声振霄天。

       翌朝复起，敌更猖狂。机轰峻岭，炮震山冈。西岩喋血，白刃凝霜；壮士赴死，烈气凌苍。危局千钧，忽来援降。左权麾旅，自界石而奔涌；赵师驰救，驰郭城以争翔。腹背合击，敌阵崩忙。枭其副帅，迫彼身亡。

       五日霜清，残寇复颠。我军齐奋，直击顽残。追奔逐北，力挽狂澜。敌兵宵遁，退守西山。三朝鏖战，横扫狼烟。速清阻隘，奠定会师之缘。旌麾四合，三军凯旋。长征告捷，日月新悬。

        忆昔征程万里，历尽艰难。雪山砺骨，草地铭肝。壮士捐躯，骨葬青阡；英名不泯，气贯长天。今则烽烟净扫，河岳清妍。故垒犹在，忠魄常安。

颂曰：

陇阪苍茫丹魄悠，曹家河畔壮怀留。

一夫扼险三军稳，百战扬威万里遒。

血染烟霞悬古道，魂飘旗帜插城楼。

英雄不朽昭青史，浩气长天贯斗牛。

会师楼

铁血曹家河 会师守护神

——红十五军团骑兵团曹家河畔阻击战纪实

序章 陇原烽火起 会师命悬丝

         一九三六年秋，陇原大地风卷黄土，尘沙漫过定西与会宁交界的千沟万壑，将山河染成一片苍茫的赭色。西风猎猎，裹挟着长征路上未散的硝烟，也裹挟着一个关乎中国革命前途的生死命题——三大主力红军会师会宁，势在必行；国民党军夺城阻会，穷追不舍。

        定西市安定区西巩驿镇曹家河畔，东接会宁柴家门镇鸡儿嘴，扼守西兰大道咽喉，是定西东进会宁的唯一孔道。一条名为黑菜子河的深涧纵贯南北，沟深坡陡，崖壁如削，旱时河床干裂，雨时浊浪奔涌，天然形成一道割裂定西与会宁的天险。此地无通衢大道，仅存一条贴崖蜿蜒的羊肠小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谁掌控了曹家河畔，谁便掌控了会宁西门的锁钥。

       彼时，历经两万五千里艰苦卓绝的长征，红二、四方面军翻越雪山草地，一路北上；红一方面军西征转战，扫清北上障碍。中央与中革军委审时度势，作出战略决断：以彭德怀为司令员的西方野战军攻占会宁，迎候二、四方面军胜利会师，集结主力北渡黄河，挺进宁夏，打通与共产国际的联络，获取外援，重整革命雄师。

河畔租击战

        十月二日凌晨，寒星点点，万籁俱寂。红十五军团直属骑兵团特别支队，在团长韦杰、政委夏云飞的率领下，如一柄出鞘利刃，奔袭百里，奇袭会宁城。马蹄踏碎古城寂静，枪声划破黎明苍穹，骑兵团将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克这座陇中重镇，打响了三大主力红军会宁会师的第一枪。会宁城头，红旗初展，革命的星火即将在这片黄土高原汇聚成燎原之势。

        消息传至南京，蒋介石暴跳如雷。他深知，红军三大主力一旦会师，必将形成不可阻挡的革命洪流，其“剿共”迷梦将彻底破灭。当即急电胡宗南部星夜兼程，进逼静宁、会宁，严控西兰大道；严令驻兰州国民党新一军军长邓宝珊，即刻派兵收复会宁，不惜一切代价阻止红军会师。邓宝珊不敢怠慢，急命驻定西十一旅旅长刘保堂率全旅主力东进，掷下死令：西巩驿寸土不失，有失以军法论处，同时调派飞机空中助战，妄图以优势兵力，将刚刚插上会宁城头的红旗彻底拔除。

         会宁攻克，喜讯未传，危局已至。韦杰、夏云飞站在会宁城头，远眺西方，烟尘滚滚，敌军人喊马嘶，步步紧逼。刘保堂旅装备精良，兵力数倍于红军骑兵团，若放任其直扑县城，刚刚收复的会宁必将得而复失，三大主力会师的战略部署将全盘打乱。千钧一发之际，两位指挥员目光如炬，锁定了十公里外的曹家河畔——那是阻敌保城、守护会师大业的唯一战场。

         一场以弱抗强、以险制敌的血战，即将在黑菜子河畔拉开帷幕。这不是一次普通的阻击战，这是会师前夜的生死保卫战，是用鲜血与生命为革命胜利铺路的铁血征程。曹家河畔的黄土，即将见证红军将士的忠勇；黑菜子河的激流，即将镌刻下不朽的英雄史诗。

租击战

第一章 星夜布雄阵 险地筑长城

        十月三日凌晨，会宁城内晨光熹微。韦杰、夏云飞简短会商，当即定下作战方略：留少量精锐驻守县城，严防敌特偷袭；亲率骑兵团主力，火速开赴曹家河畔，依托黑菜子河天险设伏，死死扼守敌东进必经之路，为会师大局争取宝贵时间。

         军令如山，将士闻令而动。历经长征洗礼的红军战士，衣衫破旧却精神如钢，战马疲惫却斗志昂扬。他们告别会宁乡亲，踏着晨露，迎着西风，向着黑菜子河疾驰而去。十公里山路，黄土没踝，沟壑纵横，将士们一路疾行，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守住曹家河，保住会宁城。

         抵达曹家河畔，韦杰、夏云飞纵马登高，俯瞰地形，心中顿生笃定。眼前的黑菜子河，深达数百丈，两岸崖壁陡峭，河床狭窄，仅中间一条小道可供通行。东岸岘口、罗川、圆咀一带，高地连绵，居高临下，视野开阔，正是构筑阻击阵地的绝佳位置。西岸龙头咀山丘起伏，易守难攻，敌军若来，必被挤压在河沟狭道之中，进退失据。

        “此地便是刘保堂的葬身之所！”韦杰握拳，语气铿锵。夏云飞点头附和：“依托天险，以逸待劳，定能挫敌锋芒，护我会师大计。”两位指挥员身经百战，深谙山地伏击之道，当即划分防区，部署兵力，一场精密的防御作战迅速展开。

        团指挥部设在曹家大堡子，堡墙高耸，视野开阔，可俯瞰整条黑菜子河沟，指挥调度得心应手。通讯电台架设于村民曹志实家中“新庄里”，天线直指苍穹，保持与会宁县城、后方部队的实时联络。战士们手持铁锹、镐头，在黄土坡上奋力挖掘，没有坚固的工事，便以黄土为墙，以沟壑为壕，在岘口、圆咀一线构筑起简易掩体、机枪阵地、射击壕沟。

        黄土飞溅，汗滴入土。将士们不顾长途奔袭的疲惫，手指磨破了，用破布一缠；腿脚酸痛了，咬牙坚持。他们深知，每一道壕沟都是生命防线，每一个掩体都是杀敌堡垒。机枪手将轻重机枪架设在高地制高点，枪口对准河沟狭道；步枪手隐蔽在土坡之后，子弹上膛，目光如鹰隼般紧盯西方来路；骑兵将士下马步战，战马拴在隐蔽处，随时准备发起反冲锋。

        没有重炮，没有充足弹药，没有精良装备，红军将士唯有一腔热血、一身忠胆，凭借对革命的无限忠诚，在曹家河畔筑起一道血肉铸成的钢铁长城。当地乡亲深受感动，自发送来干粮、热水，主动帮忙搬运土石、传递消息，军民同心，共御强敌。

        时至巳时，一切部署就绪。红军将士隐蔽在掩体之后，屏住呼吸，静待敌军到来。秋风卷着黄土，掠过黑菜子河，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血战奏响序曲。韦杰站在曹家大堡子指挥台，手持望远镜，目光锐利如刀；夏云飞深入阵地，鼓舞士气，叮嘱战士们节约弹药，近战歼敌。

        此刻的曹家河畔，静得只听见心跳声。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一触即发。

租击战

第二章 惊雷破长空 狭路斩敌酋

       十月三日上午十一时许，西方天际烟尘蔽日，马蹄声、脚步声、枪械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由远及近。刘保堂率领十一旅主力，仗着装备精良、兵力雄厚，气焰嚣张，一路东进，直奔黑菜子河而来。敌军士兵荷枪实弹，歪戴帽子，步履杂乱，全然不知已踏入红军布下的天罗地网。

        敌军行至黑菜子河西岸，见河床狭窄，道路崎岖，并未设防。刘保堂自以为红军兵力薄弱，不敢正面阻击，下令部队全速通过河沟狭道，直取会宁。敌军士兵拥挤在河坡小道上，人挤人，马挨马，队伍绵延数百米，彻底陷入进退两难的绝地。

        战机已至！韦杰在堡子高处看得真切，手中望远镜猛地一收，拔出腰间手枪，振臂高呼：打！

 一声令下，惊雷炸响。

        高地之上，轻重机枪同时怒吼，火舌喷涌，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精准射向狭道中的敌军。步枪手精准射击，弹无虚发，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名敌兵倒地。手榴弹接连投掷，在敌军人群中炸开，弹片四起，血肉横飞。

        突如其来的爆击，让敌军瞬间陷入灭顶之灾。狭窄的河沟小道，无处躲藏，无处闪避，敌军如同瓮中之鳖，成片倒下。前面的士兵中弹倒地，后面的士兵慌不择路，相互踩踏，惨叫连连。刘保堂坐在马上，被惊得魂飞魄散，根本来不及组织反击，身边卫兵接连倒地，战马受惊嘶鸣，险些将其掀落。

        “撤退！快撤退！”刘保堂声嘶力竭，狼狈不堪，率残部仓皇向西溃退，退守龙头咀山丘。敌军依托山丘地形，惊魂未定，慌忙构筑临时阵地，隔河向红军阵地胡乱射击，枪声密集却毫无准头，始终不敢跨越黑菜子河一步。

血战就此打响。

         红军将士依托高地优势，沉着应战，精准杀敌。机枪手持续压制敌军火力，步枪手轮流射击，节约每一发子弹。战士们趴在黄土掩体后，脸颊被黄土覆盖，双眼布满血丝，双手紧握枪械，任凭子弹在头顶呼啸，土石在身边飞溅，岿然不动，死死守住每一寸阵地。

         有年轻战士初次经历血战，面色不改，瞄准敌军扣动扳机，动作娴熟果敢；有长征老兵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指挥身边战友隐蔽射击，越战越勇。敌军数次组织小规模冲锋，妄图强渡河沟，均被红军密集火力击退，河沟之中，敌军尸体横陈，鲜血染红了干涸的河床，渗入黄土之中，留下触目惊心的血色印记。

        战斗从正午持续至黄昏，秋风渐凉，夕阳西下，将曹家河畔的黄土坡染成一片血色。敌我双方隔河对峙，枪声此起彼伏，硝烟弥漫在黑菜子河上空。敌军伤亡惨重，士气低落，再也没有了东进时的嚣张气焰；红军将士以少胜多，坚守阵地，寸土未失，用劣势装备打出了红军的威风。

        暮色四合，战场渐渐归于平静。韦杰、夏云飞站在阵地前沿，看着河对岸的敌军阵地，心中深知：县城兵力空虚，若敌军夜间偷袭，后果不堪设想。为保全师，巩固会宁防御，二人当机立断：趁夜撤出曹家河畔阵地，回防会宁县城。

        红军将士悄无声息撤离阵地，战马噤声，脚步轻盈，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刘保堂部被白天的血战吓破了胆，草木皆兵，不敢追击，只得在曹家河畔、罗川、大路一带宿营，整夜戒备，惶惶不可终日。

        曹家河畔首战，红军以弱胜强，重创敌军，成功迟滞了敌军东进步伐，为会宁会师赢得了宝贵时间。黑菜子河的黄土，见证了红军将士的英勇无畏；河畔的硝烟，书写了以少胜多的战争传奇。

租击战

第三章 西岩鏖战急 援军破敌胆

        十月四日清晨，朝阳升起，曹家河畔的硝烟尚未散尽。刘保堂惊魂稍定，重整部队，调整部署，仗着兵力与装备优势，越过黑菜子河，一路东进，直扑会宁县城。在县城西郊西岩山、范家坡一线，与红军骑兵团阻击部队遭遇，一场更为惨烈的攻防战，骤然爆发。

        敌军凭借十余架飞机空中轰炸、扫射，地面重机枪、迫击炮火力覆盖，兵分两路，猛攻西岩山、范家坡红军阵地。炸弹在阵地前沿爆炸，土石飞溅，火光冲天；机枪子弹如雨点般扫射，掩体被打得千疮百孔。敌军人数众多，轮番冲锋，攻势异常猛烈。

        红军骑兵团将士依托山地地形，顽强阻击，与敌军展开殊死搏杀。没有飞机大炮，便用步枪、手榴弹御敌；没有坚固工事，便以血肉之躯抵挡敌军进攻。战士们趴在战壕里，任凭炸弹在身边爆炸，尘土覆盖全身，依旧坚守阵地，奋勇杀敌。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西岩山高地，红军战士与敌军展开白刃格斗，刺刀见红，喊杀声震彻山谷。一名战士中弹负伤，强忍剧痛，拉响手榴弹与冲上来的敌军同归于尽；一名机枪手壮烈牺牲，副射手立刻接过机枪，继续向敌军扫射；年轻的通讯员冒着枪林弹雨，穿梭在阵地之间，传递命令，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敌军凭借火力优势，一度攻占西岩山王家堡子，红军阵地岌岌可危，会宁县城再度陷入险境。刘保堂站在堡子高处，得意忘形，叫嚣着要一举攻克会宁，全歼红军阻击部队。

危难关头，惊雷乍响。

        下午十三时许，红一军团代理军团长左权、政委聂荣臻率红一师、红二师，从界石铺星夜驰援，如猛虎下山，直扑敌军侧翼；红十五军团七十三师师长赵凌波、政委陈漫远率部，从郭城驿疾驰而来，截断敌军退路。两路援军神兵天降，对刘保堂部形成合围之势。

         红军援军装备精良，士气高昂，冲锋号吹响，将士们如潮水般冲向敌军。一时间，喊杀声、枪炮声、手榴弹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会宁西郊。敌军腹背受敌，阵脚大乱，仓皇应战，节节败退。

        下午十四时，红军全面反击打响。左权、聂荣臻亲临前线指挥，韦杰、夏云飞率骑兵团从正面发起冲锋，三路红军协同作战，势如破竹。敌军飞机在空中盘旋，却因敌我交织，不敢肆意轰炸；地面敌军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士兵四散奔逃，毫无还手之力。

        血战至十八时，敌军全线崩溃。红军将士乘胜追击，奋勇杀敌，敌副团长张铭注被当场击毙，敌军伤亡惨重，尸横遍野。刘保堂见大势已去，率残部仓皇逃窜，退守王家堡子，凭借堡子险要地势，负隅顽抗。

        西岩山、范家坡一战，红军援军及时赶到，扭转战局，重创敌军，彻底粉碎了刘保堂一举攻克会宁的狂妄企图。战场之上，红旗招展，将士们欢呼雀跃，胜利的歌声在黄土高原上空回荡。

租击战

第四章 决胜曹家河 会师定乾坤

       十月五日，天刚破晓，刘保堂不甘心失败，率残部依托王家堡子险要地势，向红军阵地发起最后反扑。敌军集中剩余火力，疯狂扫射，妄图撕开缺口，逃回定西。

        红军将士严阵以待，沉着应战。轻重机枪火力压制，步枪精准射击，手榴弹接连投掷，将敌军反扑势头彻底遏制。战斗持续两个多小时，敌军伤亡不断增加，士气彻底崩溃，再也无力进攻。

        韦杰、夏云飞抓住战机，下令全线出击。红军将士如猛虎下山，冲向敌军阵地，与敌军展开最后搏杀。敌军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彻底失去抵抗意志，全线溃逃。刘保堂率残部一路西窜，途经曹家河畔，不敢停留，仓皇逃回定西。

        至此，以曹家河畔阻击战为开端的会宁会师保卫战，以红军全面胜利宣告结束。龟缩在定西的敌军，经此一役，胆战心惊，再也不敢贸然东进，会宁县城彻底稳固，三大主力红军会师的最后障碍被彻底清除。

        回望这场历时三天的血战，从曹家河畔的伏击阻敌，到西岩山的惨烈攻防，再到最后的决胜追击，红军将士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用鲜血与生命守护了会宁县城，守护了三大主力会师的战略大局。

        黑菜子河的激流，冲刷着战场的血迹，却冲刷不掉英雄的忠魂；曹家河畔的黄土，掩埋了牺牲将士的躯体，却掩埋不了不朽的功勋。在这场战斗中，无数红军将士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他们有的连名字都未曾留下，却用血肉之躯，为中国革命铺就了胜利之路。

        曹家河畔阻击战，是三大主力红军会师前夜的关键一战。此战若败，会宁得而复失，红军会师计划将被迫更改，中国革命的进程或将被改写。此战大胜，彻底粉碎了国民党军阻截红军会师的阴谋，为红一、二、四方面军胜利会师会宁，奠定了坚实的军事基础，开启了中国革命的崭新篇章。

        一九三六年十月九日，红一、四方面军胜利会师；十月二十二日，红一、二方面军胜利会师。会宁城头，红旗招展，三大主力红军汇聚一堂，长征胜利结束，中国革命从此走向新的辉煌。

租击战

尾章 忠魂昭日月 青史永留名

        岁月流转，八十九载春秋已过。如今的曹家河畔，硝烟散尽，山河锦绣，黑菜子河流水潺潺，岘口、罗川的黄土坡上，草木葱茏，炊烟袅袅。当年的战场旧址，早已成为红色教育基地，见证着那段烽火连天的峥嵘岁月。

        韦杰、夏云飞等指挥员的英名，镌刻在历史丰碑之上；无数无名红军战士的忠魂，长眠于曹家河畔的黄土之下。他们用青春、热血与生命，诠释了红军将士的忠诚与勇敢，书写了惊天地、泣鬼神的英雄史诗。

        曹家河畔的铁血阻击战，是长征精神的生动缩影，是革命信仰的不朽见证。那是一种不畏强敌、敢于亮剑的战斗精神，是一种坚守信仰、矢志不渝的革命气节，是一种军民同心、共御外侮的家国情怀。

        西风依旧，黄土依旧，英雄精神永垂不朽。黑菜子河的流水，诉说着英雄的故事；曹家河畔的山川，铭记着铁血的荣光。这段波澜壮阔的战斗历程，如同一座永恒的丰碑，屹立在陇原大地，激励着后人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传承红色基因，赓续红色血脉，在新时代的征程上奋勇前行。

        铁血曹家河，忠魂昭日月；会师定乾坤，青史永留名。这场前无古人的血战，终将被永远铭记，光耀千秋，彪炳史册！

租击战胜利

编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