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遗憾

时代的遗憾

对对子，诗人叶天来对清华大学导师陈寅恪

1932年夏天，北平，清华大学的招生考场里，空气凝固了。上千名从全国各地挤过来的天之骄子，正对着一张国文试卷发呆。他们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学霸，本以为能在这顶级学府的考场上大展拳脚，结果被一道只有三个字的题目，给彻底干懵了。

这道题是“对对子”，上联是：孙行者。没了，就这三个字。

考生们面面相觑，笔在手里转了又转，就是落不下去。孙行者？这不就是《西游记》里的孙悟空吗？谁不知道？可要对下联，怎么对？

有人试着写“猪八戒”，不行，太直白，太水了。有人想写“唐三藏”，感觉也不对味。这题目出得太邪乎了，简单到让人无从下手。考场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窗外蝉鸣和考生们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多人在这道题上耗费了大量时间，最后只能无奈地留下一片空白。交卷的时候，不少人唉声叹气，说这清华的考题，简直是不按套路出牌。……

读罢该文，现代诗人叶天来的答案：胡耀邦。

隔了二十分钟后再来一个：毛润之。

对于叶天来的第一道答案，一二字都绝对正确，而第三字上联是文言虚词，下联却是名词，差少少，所以，这个答案算是一个别出心裁的“时代应景版”，有巧思，但在对联的“虚字对虚字”这道硬门槛上，终究略逊一筹。陈寅恪当年若看到，大概率不会拍案，只会微微一笑吧。对于第二个答案，陈先生当年没等到这个答案，是时代的遗憾。

注：陈寅恪是中国现代著名历史学家、语言学家，清华国学四大导师之一，被誉为“教授的教授”。‌‌（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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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寅恪

诗人叶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