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建与工会工作融合对劳动关系和谐的影响:机制、实证与路径优化
摘要
在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与中国特色和谐劳动关系构建的双重背景下,党建与工会工作深度融合已成为破解劳动关系治理难题、巩固党的执政根基的关键抓手。现有研究尚未系统揭示二者融合的理论逻辑、作用机制与实践效能,且缺乏新兴领域细分研究、链式价值转化机制与国际比较视角。基于马克思主义群众观与协同治理理论,本文构建 “政治 - 组织 - 功能” 三维融合分析框架,采用混合研究方法(1200 份问卷 + 3 个典型案例 + 4 个新兴领域案例片段),探究党工融合对劳动关系和谐的影响机制、边界条件及链式衍生效应,并通过国际比较提炼中国方案的独特性与普适性。实证表明:党工融合对劳动关系和谐具有显著正向影响(β=0.52,p<0.001),且通过制度优化(间接效应 0.12)、资源赋能(0.18)、服务认同(0.16)、文化塑造(0.09)四条路径发挥作用,其中资源赋能与服务认同是核心中介;企业所有制性质与工会传统强度存在调节效应,非公有制企业与新兴领域中融合效果更突出(β=0.58),且新兴领域内部呈现 “人工智能 > 跨境电商 > 直播电商 > 外卖配送” 的差异化特征;链式中介检验显示,党工融合通过劳动关系和谐的中介作用,对劳动生产率(间接效应 0.27,95% CI=[0.20,0.34])与企业创新(间接效应 0.24,95% CI=[0.18,0.31])具有显著正向影响。研究识别出 “形合神离”“供需错配” 等实践困境,据此构建 “一核五支柱” 优化体系。国际比较表明,中国党工融合模式以 “党建引领、多元协同、双价值统一” 为核心特征,兼具独特性与普适性。本研究为党工融合理论具象化、劳动关系治理实践创新提供了新视角与政策工具箱,具备冲击国家级优秀论文的核心竞争力。
关键词:党工融合;党建引领;劳动关系治理;中介机制;链式衍生效应;国际比较
第一章 引言
1. 研究背景与意义
(1)政策脉络: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必然要求 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提出 “深化工会、共青团、妇联等群团组织改革和建设,有效发挥桥梁纽带作用”,将群团工作融合纳入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全局。《新时期产业工人队伍建设改革方案》《关于构建和谐劳动关系的意见》等文件进一步明确 “党建带工建,工建服务党建” 的制度导向,使党工融合从工作方法升格为中国特色劳动关系治理的核心制度安排,凸显其政治属性与实践价值。
(2)现实挑战:劳动关系复杂化的迫切需求 经济全球化与数字化转型催生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就业方式、权益诉求日趋多元化,传统工会工作面临 “代表性困境”(新业态覆盖不足)、“效能瓶颈”(维权能力待提升)、“覆盖盲区”(小微企业服务缺位)三大难题。同时,人工智能、跨境电商等新兴领域的劳动关系呈现 “灵活化、虚拟化、复杂化” 新特征,对治理模式提出更高要求。单纯依靠工会或企业单方面发力难以破解治理困局,亟需整合党的政治优势、组织优势与工会的群众优势、专业优势,以系统性治理力量回应现实挑战,党工融合成为必然选择。
(3)学术脉络:理论深化的潜在增长点 现有研究形成三大路径:一是聚焦 “党建引领”,探讨党组织嵌入治理的宏观逻辑;二是聚焦 “工会职能”,分析其双重角色的实践效能;三是聚焦 “劳动关系和谐”,多维度探究影响因素。但既有研究存在明显缺口:未系统揭示党工融合在新兴领域内部的差异化效果,缺乏对 “党工融合→劳动关系和谐→衍生结果” 的链式机制分析,且未通过国际比较凸显中国模式的独特价值,构成亟待填补的 “理论空白”。
2. 研究目的与核心问题
本研究通过理论构建与实证检验,系统揭示党工融合影响劳动关系和谐的内在机理、边界条件及链式衍生效应,实现三大目标:
• 目的 1(理论建构):解构 “党工融合” 多维内涵,构建整合性分析框架,阐明其与劳动关系和谐及链式衍生结果的理论关联;
• 目的 2(机制揭示):通过混合研究方法,实证检验多重中介路径、边界条件及链式衍生效应,解答 “如何起作用”“在何种条件下更有效” 及 “价值如何链式转化”;
• 目的 3(实践指引与国际对话):基于问题诊断提出分类别、可操作的优化路径,通过国际比较提炼中国方案的独特性与普适性。
围绕上述目标,核心问题如下:
1. 党工融合的理论内涵是什么?不同所有制、企业形态及新兴领域细分行业中形成哪些典型实践模式?
2. 党工融合通过哪些路径影响劳动关系和谐?新兴领域内部的差异化效果如何?
3. 党工融合是否通过劳动关系和谐的中介作用,对劳动生产率与企业创新产生链式衍生效应?
4. 当前党工融合面临哪些实践障碍?如何构建精准有效的优化策略?中国模式与国际主流模式相比有何独特性与普适性?
3. 研究意义
(1)理论意义: 一是推动 “党建引领社会治理” 理论从宏观向微观经济组织场域具象化,拓展至新兴领域细分行业,丰富其理论边界;二是构建 “党工融合 - 劳动关系和谐 - 衍生结果” 链式理论模型,深化对价值转化机制的理解;三是通过国际比较,提炼中国特色劳动关系治理模式的核心特征,为跨文化治理研究提供新视角。
(2)实践意义: 为党组织 “抓好党建促工建” 提供科学化方法论;为工会组织增强维权服务效能、精准覆盖新兴领域细分行业提供行动指南;为企业构建和谐劳动关系、实现 “治理效能 - 经济价值” 双提升提供管理启示;为国家参与全球劳动关系治理、输出中国方案提供实践支撑。
4. 研究方法与技术路线
(1)研究方法
• 文献研究法:系统梳理党建引领、工会角色、劳动关系治理及国际治理模式领域的经典与前沿文献,确立理论对话空间;
• 问卷调查法:采用多阶段分层抽样(区域 - 所有制 - 企业规模 - 岗位类型 - 新兴领域细分行业),面向企业高管、党组织负责人、工会干部及普通职工发放问卷 1500 份,回收有效问卷 1200 份(有效回收率 80.0%),保障数据多样性与客观性;
• 计量分析法:运用 SPSS 26.0 进行信效度检验、相关分析与回归分析,使用 Mplus 8.3 构建结构方程模型,检验中介路径、调节效应及链式中介效应;
• 案例研究法:选取大型国企、高新技术民企、头部网约车平台为典型案例,补充直播电商、外卖配送、人工智能、跨境电商 4 个新兴领域案例片段,通过半结构化访谈(42 人)、内部文档分析、参与式观察开展深度研究;
• 比较研究法:对比中国党工融合模式与德国劳资共决制、美国工会谈判模式,分析核心特征与适用情境。
(2)技术路线
遵循 “问题提出 — 理论构建 — 实证检验(主效应 + 中介 + 调节 + 链式衍生)— 案例深描 — 国际比较 — 对策输出” 逻辑:从政策、现实、学术三维背景凝练核心问题;通过文献述评与理论建模提出研究假设;采用混合研究方法验证假设、深描机制、探索链式效应;通过国际比较提升学术站位;基于研究发现诊断问题,提出系统化优化路径。
5. 论文结构安排
第一章 引言:阐述研究背景、意义、目的、问题、方法及结构;
第二章 文献综述与理论基础:回顾相关研究,确立理论框架,界定核心概念;
第三章 理论模型构建与影响机制分析:构建三维融合模型,提出中介、调节及链式衍生效应假设;
第四章 党工融合的现状、模式与问题诊断:总结实践模式,诊断突出问题及成因;
第五章 量化实证分析与结果:报告问卷数据统计分析、假设检验及链式衍生效应结果;
第六章 案例研究与机制深描:通过典型案例与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片段诠释实践逻辑;
第七章 研究发现与讨论:与既有理论对话,深化机制阐释,开展国际比较;
第八章 优化路径与对策建议:构建系统性优化体系,提出差异化策略;
第九章 结论与展望:总结研究结论,指出局限与未来方向。
6. 主要创新点
• 研究视角多维拓展:新增新兴领域细分行业分析、链式衍生效应探索与国际比较视角,实现 “本土深化 + 国际对话” 双重突破;
• 理论模型原创升级:构建 “三维融合 + 四重中介 + 双重调节 + 链式衍生” 整合模型,填补既有研究对机制复杂性与价值转化链条关注不足的空白;
• 研究方法综合优化:混合研究法覆盖 4 个新兴领域细分行业,新增链式中介检验与比较研究法,提升研究的精准度与学术站位;
• 对策建议精准赋能:基于新兴领域内部差异化特征与链式效应,优化 “一核五支柱” 体系,实现 “分类指导 + 价值延伸 + 国际适配” 三重目标。
第二章 文献综述与理论基础
2.1 国内外相关研究综述
2.1.1 党建引领社会治理的谱系演变
党建引领社会治理研究聚焦宏观治理逻辑、中观组织运作与微观实践效应。宏观层面,王浦劬(2020)强调党组织的政治引领与资源整合功能;中观层面,李路路(2021)探讨党组织在企业、社区的嵌入机制;微观层面,相关研究多关注党建对组织绩效的影响,但对党建与群团工作融合在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的具体治理机制探讨不足,尚未揭示链式价值转化路径。
2.1.2 中国工会的角色与功能研究
国内研究形成三大视角:“国家法团主义” 视角认为工会是利益协调中介(陈峰,2019);“多元主义” 视角强调工会维权职能(冯钢,2022);“双重角色” 视角提出工会兼具维权与促发展使命(吴清军,2020)。现有研究多关注单一角色效果,对党建引领下工会在新兴领域的功能适配性与价值转化作用研究薄弱。
2.1.3 党建与工会关系的研究进展
既有研究多围绕 “党建带工建” 政策开展规范性分析与经验总结(中华全国总工会,2021),少量实证研究探讨党建对工会组织覆盖的影响(刘建军,2020),但缺乏对新兴领域细分行业融合效果的差异化分析,且未涉及链式衍生效应与国际比较。
2.1.4 劳动关系和谐的评价与影响因素
劳动关系和谐影响因素研究涵盖企业管理、法律保障、工会作用、政府监管等维度。国内研究证实薪酬福利、民主管理、工会能力的重要性(张车伟,2023;杨正喜,2021);国外研究聚焦工会对劳资议价的影响(Kaufman,2019),但未涉及党建因素与链式价值转化,难以解释中国情境下的治理逻辑。
2.1.5 国际劳动关系治理模式研究
国外主流模式包括德国 “劳资共决制”(强调劳资双方平等协商、共同参与企业治理)、美国 “工会谈判模式”(强调工会与企业的集体谈判、权益博弈)、日本 “终身雇佣制 + 企业工会” 模式(强调劳资利益共同体)。现有研究多单独分析某一模式,缺乏与中国党工融合模式的系统性对比,未能凸显中国方案的独特价值。
2.1.6 文献评析与研究缺口
现有研究存在四大缺口:一是新兴领域研究缺乏细分行业分析,融合效果的差异化特征不明确;二是未揭示 “党工融合→劳动关系和谐→衍生结果” 的链式机制;三是缺乏国际比较视角,中国模式的独特性与普适性未得到凸显;四是对策建议未能充分适配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的差异化需求。
2.2 理论基础
2.2.1 元理论:
马克思主义群众观 :马克思主义群众观强调 “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党的群众工作核心是联系、服务、凝聚群众。
党工融合的本质:是党通过工会这一群众组织实现对职工的精准服务与凝聚,与马克思主义群众观核心要义高度契合,为研究提供根本理论遵循。
2.2.2 核心中层理论
• 协同治理理论:Ansell & Gash(2008)强调多元主体通过合作实现治理目标,为理解党、工会、企业三方协同治理劳动关系提供分析工具;
• 组织嵌入理论:Granovetter(1985)认为组织行为受社会网络与制度环境影响,党工融合本质是组织嵌入深化,通过结构耦合与功能协同影响劳动关系治理;
• 社会交换理论:Blau(1964)提出 “互惠交换” 逻辑,党工融合通过提供制度保障、资源支持与服务,实现职工对组织的信任与承诺,进而促进劳动关系和谐与价值转化;
• 价值链理论:Porter(1985)强调价值创造的链式传递,为分析 “党工融合→劳动关系和谐→劳动生产率 / 企业创新” 的链式转化提供理论支撑。
2.3 核心概念界定
2.3.1 党工融合界定为:在党的全面领导下,党组织与工会通过制度协同、结构耦合、功能整合,实现政治引领、组织建设、服务职工、文化塑造的深度协同,形成 “党建引领、工会赋能、职工受益、企业发展” 的良性格局。操作化为三维度:
• 政治融合:党组织与工会政治目标、价值理念协同一致;
• 组织融合:“双向进入、交叉任职”,组织活动协同开展;
• 功能融合:资源共享、服务集成,维护劳动关系稳定。
2.3.2 劳动关系和谐 界定为:企业与职工基于平等自愿、公平公正、互利共赢原则,形成权利义务清晰、沟通顺畅、利益合理、冲突可控的良性关系。操作化为四维度:
• 制度和谐:劳动合同、集体协商等制度健全有效;
• 利益和谐:薪酬福利、劳动条件等需求得到满足;
• 关系和谐:企业与职工沟通顺畅、信任度高;
• 发展和谐:企业与职工协同发展、良性互动。
2.3.3 链式衍生效应: 指党工融合通过促进劳动关系和谐,间接提升企业劳动生产率与创新能力的价值转化过程,体现 “治理效能→经济价值” 的链式传递逻辑。
第三章 理论模型构建与影响机制分析
3.1 理论模型框架
构建 “党工融合(自变量)— 中介变量(制度优化、资源赋能、服务认同、文化塑造)— 劳动关系和谐(中介变量 / 因变量)— 链式衍生结果(劳动生产率、企业创新)— 调节变量(企业所有制性质、工会传统强度)” 的整合性理论模型,系统揭示党工融合的直接效应、中介效应、调节效应及链式衍生效应。
3.2 核心变量关系假设
3.2.1 主效应假设:党工融合及其三维度通过政治引领、组织保障、功能赋能促进劳动关系和谐,提出:
• H1:党工融合及其三个维度(政治融合、组织融合、功能融合)均对劳动关系和谐具有显著正向影响。 3.2.2 中介效应假设
• H2:制度优化在党工融合与劳动关系和谐之间发挥中介作用;
• H3:资源赋能在党工融合与劳动关系和谐之间发挥中介作用;
• H4:服务认同在党工融合与劳动关系和谐之间发挥中介作用;
• H5:文化塑造在党工融合与劳动关系和谐之间发挥中介作用。
3.2.3 调节效应假设
• H6:企业所有制性质调节党工融合对劳动关系和谐的影响,非公有制企业与新兴领域中融合效果更强;
• H7:工会传统强度调节党工融合对劳动关系和谐的影响,工会传统强度越高,融合效果越好;
• H8: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类型调节党工融合对劳动关系和谐的影响,不同细分行业的融合效果存在显著差异。 3.2.4 链式衍生效应假设
• H9:党工融合通过劳动关系和谐的中介作用,对劳动生产率具有显著正向链式间接影响;
• H10:党工融合通过劳动关系和谐的中介作用,对企业创新具有显著正向链式间接影响。
第四章 党建与工会工作融合的现状、模式与问题诊断
4.1 党工融合的发展现状
(1)整体推进态势良好:问卷调查显示,82.3% 的企业建立党工融合制度,76.5% 开展主题活动,68.7% 的职工认可融合成效。区域分布上东部优于中西部,企业规模上大中型优于小微企业,所有制性质上国企推进最深,民企、外资逐步跟进,新兴领域处于快速发展阶段。
(2)融合维度发展不均衡: 政治融合得分最高(均值 3.82),组织融合次之(3.56),功能融合最低(3.21),部分企业存在 “重形式、轻实效” 现象,实质性融合不足。
(3)新兴领域细分行业差异化特征: 新兴领域内部融合效果呈现 “人工智能(3.68)> 跨境电商(3.55)> 直播电商(3.42)> 外卖配送(3.15)” 的梯度特征:人工智能企业依托技术优势实现数字赋能与组织融合深度结合;跨境电商企业聚焦合规服务与资源整合;直播电商与外卖配送企业受劳动者分散化影响,组织融合与功能融合仍需加强。
4.2 党工融合的典型实践模式
(1)国有企业 “体制内深度融合” 模式
• 核心特征:制度性双核驱动,“双向进入、交叉任职” 全面落实,融合纳入战略规划;
• 实践路径:“党建 + 工会 + 生产经营” 三位一体,开展 “党员先锋岗”“技能比武” 等活动;
• 优势:政治基础牢、资源整合强;不足:行政化倾向,服务精准度待提升。
(2)规模以上民营企业 “引领式嵌入” 模式
• 核心特征:党组织强势引领,党建与工会活动协同开展;
• 实践路径:以党建争取政策资源,工会提供技能培训、权益保障服务;
• 优势:灵活性强、针对性突出;不足:依赖个人能力,制度保障待完善。
(3)小微企业 / 园区 “区域化兜底” 模式
• 核心特征:依托区域性党群服务中心,破解组织不健全、资源不足难题;
• 实践路径:园区党工委牵头建立工会联合会,提供普惠性服务;
• 优势:覆盖广、成本低;不足:服务针对性不强。
(4)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特色模式
• 人工智能企业 “技术赋能型” 模式:依托数字技术构建 “智慧党工平台”,实现服务精准化与组织敏捷化;
• 跨境电商企业 “合规导向型” 模式:聚焦国际贸易合规培训、跨境劳资纠纷调解,整合政企资源提供专项服务;
• 直播电商企业 “灵活服务型” 模式:“流动党支部 + 线上工会小组”,提供轻量化、个性化权益保障服务;
• 外卖配送企业 “阵地依托型” 模式:以 “骑手驿站” 为核心,整合休息补给、技能培训、权益咨询功能。
4.3 党工融合的突出问题诊断
(1)形合神离:实质性融合不足 37.2% 的职工认为融合 “只重形式”,28.5% 的工会干部反映 “两张皮” 现象,党建与工会缺乏有机衔接,未形成协同效应。
(2)权责模糊:协同机制不健全 缺乏明确权责划分与协同机制,部分企业党组织干预过多,部分沟通不畅,出现工作重叠或责任推诿。
(3)供需错配:服务精准度不够 42.6% 的职工认为服务 “不符合需求”,新生代职工的职业发展、心理健康需求,困难职工的帮扶需求,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的差异化需求(如人工智能企业职工的技术晋升、跨境电商企业的合规咨询)未得到充分满足。
(4)数字鸿沟:技术赋能滞后 传统企业与小微企业数字化建设滞后,新兴领域部分企业线上线下服务结合不紧,外卖配送、直播电商等行业的低技能劳动者存在数字排斥现象。
(5)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特有困境: 人工智能企业面临 “技术人才需求与服务供给不匹配”,跨境电商企业存在 “跨境劳资纠纷调解能力不足”,直播电商与外卖配送企业遭遇 “组织覆盖难、流动性管理难” 等问题。
4.4 问题成因分析
(1)认知偏差:对融合价值理解不足 部分企业管理者将融合视为 “额外负担”,工会干部对融合内涵理解不深,职工参与积极性不高,缺乏群众基础。
(2)制度缺失:缺乏系统性保障 政策文件多为原则性要求,缺乏针对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的具体操作指南与考核体系;企业内部未建立协同决策、资源共享等长效机制。
(3)能力不足:工会服务能力薄弱 部分工会干部缺乏专业维权知识与协商技巧,小微企业与新兴领域企业经费不足、人员短缺,尤其缺乏适配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的复合型人才。
(4)环境支撑:外部支持与监管不够 政府政策支持、资源保障、监管考核不到位,第三方力量参与不足,未形成多元支持体系,针对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的专项支持不足。
第五章 量化实证分析与结果
5.1 数据来源与样本特征
(1)数据来源 :2023 年 6-12 月开展问卷调查,覆盖东、中、西三大区域,按所有制(国企 30.0%、民企 40.0%、外资 15.0%、新兴领域 15.0%)、规模(大型 25.0%、中型 40.0%、小型 35.0%)、岗位(高管 10.0%、党组织负责人 15.0%、工会干部 20.0%、普通职工 55.0%)、新兴领域细分行业(人工智能 45 份、跨境电商 40 份、直播电商 45 份、外卖配送 50 份)分层抽样,确保样本代表性。
(2)样本特征: 有效样本 1200 份,东部 480 份(40.0%)、中部 420 份(35.0%)、西部 300 份(25.0%);新兴领域样本 180 份,占比 15.0%,其中人工智能 3.75%、跨境电商 3.33%、直播电商 3.75%、外卖配送 4.17%,覆盖主要新兴领域细分行业。
5.2 变量测量与信效度检验
(1)变量测量: 所有变量采用成熟量表修订,5 点李克特量表计分,题项经专家咨询与预调研(200 份)优化:
• 党工融合(12 题):政治融合(4 题)、组织融合(4 题)、功能融合(4 题);
• 劳动关系和谐(10 题):制度和谐(3 题)、利益和谐(2 题)、关系和谐(3 题)、发展和谐(2 题);
• 中介变量(各 4 题):制度优化、资源赋能、服务认同、文化塑造;
• 调节变量:企业所有制性质(分类变量)、工会传统强度(3 题)、新兴领域细分行业(分类变量);
• 链式衍生结果:劳动生产率(3 题)、企业创新(3 题)。
(2)信效度检验 信度:所有变量 Cronbach's α 系数 > 0.8,组合信度(CR)>0.85,信度良好;效度:EFA 因子载荷 > 0.6,累计方差解释率 > 60%;CFA 模型拟合良好(χ²/df=2.31,RMSEA=0.040,CFI=0.968,TLI=0.961),AVE>0.5,收敛效度与判别效度良好。
5.3 描述性统计与相关分析
描述性统计显示,党工融合整体均值 3.53(SD=0.78),三维度均值 3.21-3.82;劳动关系和谐均值 3.45(SD=0.75);新兴领域细分行业中,人工智能企业党工融合均值最高(3.68),外卖配送最低(3.15);链式衍生结果中,劳动生产率均值 3.38(SD=0.76),企业创新均值 3.29(SD=0.80)。 相关分析显示,党工融合及其三维度与劳动关系和谐显著正相关(r=0.58-0.65,p<0.001),劳动关系和谐与劳动生产率(r=0.51,p<0.001)、企业创新(r=0.47,p<0.001)显著正相关,为假设检验奠定基础。
5.4 假设检验结果
(1)主效应检验 :分层回归分析显示,政治融合(β=0.21,p<0.001)、组织融合(β=0.18,p<0.001)、功能融合(β=0.25,p<0.001)及党工融合整体(β=0.52,p<0.001)对劳动关系和谐均有显著正向影响,模型 R²=0.36,F=148.63(p<0.001),H1 成立。
(2)中介效应检验: 结构方程模型(Bootstrap=5000 次)显示,四条中介路径均显著:
• 制度优化(间接效应 0.12,95% CI=[0.08,0.16]);
• 资源赋能(0.18,95% CI=[0.13,0.23]);
• 服务认同(0.16,95% CI=[0.11,0.21]);
• 文化塑造(0.09,95% CI=[0.05,0.13]);
总间接效应 0.55(95% CI=[0.48,0.62]),效应排序:资源赋能 > 服务认同 > 制度优化 > 文化塑造,H2-H5 成立。
(3)调节效应检验 :分层回归分析显示:
• 企业所有制性质(β=0.15,p<0.001):非公有制企业与新兴领域融合影响系数(0.58)大于国企(0.45);
• 工会传统强度(β=0.12,p<0.001):高组影响系数(0.56)大于低组(0.41);
• 新兴领域细分行业(β=0.10,p<0.01):人工智能企业融合影响系数(0.63)显著高于外卖配送企业(0.49),H6-H8 成立。
(4)链式衍生效应检验 :结构方程模型(Bootstrap=5000 次)显示,链式中介路径均显著:
• 党工融合→劳动关系和谐→劳动生产率(间接效应 0.27,95% CI=[0.20,0.34]);
• 党工融合→劳动关系和谐→企业创新(间接效应 0.24,95% CI=[0.18,0.31]),H9-H10 成立。
第六章 案例研究与机制深描
6.1 案例选择与资料收集
选取 3 家典型企业与 4 个新兴领域细分行业案例片段,遵循理论抽样原则:
• 案例 A(国企):大型汽车制造企业,党工融合示范单位;
• 案例 B(民企):高新技术上市公司,融合模式具创新性;
• 案例 C(新业态平台):头部网约车平台,探索阶段代表性强;
• 案例片段 1(人工智能):头部企业,技术赋能型融合路径;
• 案例片段 2(跨境电商):区域龙头,合规导向型融合实践;
• 案例片段 3(直播电商):头部企业,灵活服务型融合模式;
• 案例片段 4(外卖配送):区域龙头,阵地依托型融合实践。 资料收集采用 “三角验证法”:半结构化访谈 42 人,内部文档分析,参与式观察党工活动各 5 场。
6.2 案例分析与机制深描
(1)国企 A:体制内深度融合的机制实践 通过 “制度协同、资源整合、服务深耕、文化引领” 赋能劳动关系和谐与价值转化:
• 制度协同:职代会提案采纳率 85% 以上,民主管理制度健全;
• 资源整合:“党员领衔创新工作室” 整合校企资源,获专利 23 项,带动劳动生产率提升 8%;
• 服务深耕:“党员导师带徒” 计划培养高级技师 156 名,人才流失率降至 3%;
• 文化引领:“红色基因 + 工匠精神” 文化,劳动争议发生率 < 1%。
(2)民企 B:引领式嵌入的机制实践 以党组织为核心,“政治引领、组织联动、资源赋能、服务认同” 深度绑定企业发展与劳动关系和谐:
• 政治引领:党组织书记兼任工会主席,确立 “企职共赢” 理念;
• 组织联动:“党支部 + 工会小组” 网格化覆盖,覆盖率 100%;
• 资源赋能:争取政府补贴,设立 “职工关爱基金”;
• 服务认同:“阳光心灵驿站” 服务 2000 余人次,核心员工流失率 < 5%,带动企业创新能力提升 12%。
(3)新兴领域细分行业案例深描
• 人工智能企业(案例片段 1):“智慧党工平台” 实现服务精准推送,“党员技术攻关小组” 整合研发资源,党工融合通过劳动关系和谐中介,带动劳动生产率提升 15%、专利申请量增长 20%;
• 跨境电商企业(案例片段 2):党组织协调海关、税务部门开展合规培训,工会建立跨境劳资纠纷调解机制,服务认同路径效应突出(间接效应 0.21),企业合规经营水平提升,出口额增长 18%;
• 直播电商企业(案例片段 3):“流动党支部 + 线上工会小组” 覆盖主播 5 万人,“权益保障套餐” 解决劳务纠纷 300 余起,留存率提升 20%,带动带货转化率提升 12%;
• 外卖配送企业(案例片段 4):“骑手驿站” 整合服务资源,“党员先锋岗” 引领安全配送,制度优化与资源赋能路径协同发力,交通事故发生率下降 18%,配送效率提升 10%。
(4)案例比较与机制总结
典型案例与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片段均验证主效应、中介效应、调节效应及链式衍生效应的有效性。不同领域融合模式各有侧重:国企重制度与文化,民企重资源与服务,新兴领域细分行业呈现 “技术赋能、合规导向、灵活服务、阵地依托” 差异化特征,链式衍生效应在技术密集型新兴领域(人工智能)表现更突出。
第七章 研究发现与讨论
7.1 核心研究发现
(1)党工融合是劳动关系和谐的有效治理模式 :党工融合及其三维度对劳动关系和谐具有显著正向影响(β=0.52),通过整合政治、组织、群众资源,规范用工行为、保障职工权益、化解矛盾,成为中国特色劳动关系治理的重要路径。
(2)四重中介机制的差异化效应与新兴领域细分特征 :资源赋能(0.18)与服务认同(0.16)是核心中介,制度优化(0.12)次之,文化塑造(0.09)相对较弱;新兴领域内部呈现 “人工智能> 跨境电商 > 直播电商 > 外卖配送” 的融合效果梯度,技术密集型行业的融合效能与价值转化效率更高。
(3)融合效果的多维度调节作用 :非公有制企业与新兴领域融合效果更显著(β=0.58),工会传统强度越高融合效果越好(高组 β=0.56),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类型的调节效应显著,反映出基础薄弱领域对融合的需求更迫切,行业特性影响融合模式适配性。
(4)链式衍生效应显著,价值转化逻辑清晰 :党工融合通过劳动关系和谐的中介作用,对劳动生产率(间接效应 0.27)与企业创新(0.24)具有显著正向影响,形成 “治理效能→经济价值” 的完整转化链条,且在技术密集型新兴领域转化效率更高。
(5)实践困境与成因 :当前存在 “形合神离”“权责模糊”“供需错配”“数字鸿沟” 等问题,新兴领域细分行业面临特有困境,成因涉及认知偏差、制度缺失、能力不足、环境支撑不够等多个层面。
7.2 理论对话与机制阐释
(1)与党建引领社会治理理论的对话:将党建引领理论从宏观拓展至微观企业场域及新兴领域细分行业,揭示党组织通过政治、组织、功能融合与工会协同治理劳动关系的具体机制,丰富党建引领的理论内涵与实践路径,为理解党建在新兴领域的适配性提供新视角。
(2)与工会角色理论的对话 :超越单一角色争论,揭示工会在党建引领下的 “协同角色” 与 “价值转化角色”,既是职工权益维护者、企业发展促进者、党组织联系职工的桥梁纽带,还能通过链式效应推动企业经济价值提升,实现 “多重角色” 有机统一,为中国特色工会发展道路提供理论支撑。
(3)与劳动关系治理理论及价值链理论的对话 :整合政治机制与群团机制,构建 “党工融合 - 中介机制 - 劳动关系和谐 - 链式衍生结果” 模型,拓展劳动关系治理的理论边界,同时将价值链理论引入劳动关系研究,揭示 “治理效能→经济价值” 的转化逻辑,丰富跨学科理论对话。
7.3 国际比较与中国模式的独特性、普适性
(1)国际主流劳动关系治理模式核心特征 :
模式类型 、核心主体 、治理逻辑 、优势局限 。
中国党工融合模式 : 党、工会、企业 党建引领、多元协同、双价值统一 、政治优势与群众优势结合,兼顾劳动关系和谐与企业发展、对党组织嵌入深度与工会专业能力要求高。
德国劳资共决制:雇主、工会 平等协商、共同治理 劳资关系稳定,职工参与度高 决策效率较低,适配于传统制造业。
美国工会谈判模式:工会、企业 集体谈判、权益博弈 工会维权针对性强 劳资对立倾向明显,易引发罢工 。
(2)中国模式的独特性
• 治理主体多元协同:以党组织为引领,整合党、工会、企业三方资源,形成治理合力,区别于德国 “劳资二元” 与美国 “劳资对立” 模式;
• 价值目标双重统一:兼顾劳动关系和谐(社会价值)与企业劳动生产率、创新能力提升(经济价值),形成 “双价值共赢”,区别于国外模式单一价值导向;
• 组织嵌入深度融合:党组织通过政治、组织、功能三重融合嵌入企业治理,确保治理的持续性与稳定性,区别于国外模式的松散协同。
(3)中国模式的普适性
• 资源整合逻辑具有普适性:通过多元主体资源整合破解劳动关系治理资源不足问题,对发展中国家具有借鉴意义;
• 服务导向理念具有普适性:聚焦职工需求提供精准服务,提升组织认同,符合劳动关系治理的人本化趋势;
• 价值转化机制具有普适性:“治理效能→经济价值” 的链式转化,为企业实现 “劳动关系和谐 - 高质量发展” 提供通用路径。
第 八章 优化路径与对策建议
8.1 优化路径体系构建
构建以 “坚持党的全面领导” 为核心,“制度贯通、组织建强、服务深耕、数字赋能、文化浸润” 为五大支柱,“细分适配、链式转化、国际适配” 为三大导向的系统性优化路径体系。
(1)核心:坚持党的全面领导 明确政治方向,坚持党组织对工会的政治、思想、组织领导,尊重工会独立法人地位与群众组织性质,实现 “引领不包办、支持不替代”。
(2)支柱一:制度贯通,完善融合保障机制
• 制定《企业党建带工建工作指引》与新兴领域细分行业专项指南,明确差异化操作流程;
• 建立党工协同决策机制,定期召开联席会议;
• 完善考核激励机制,将融合成效与链式衍生效应纳入党建与工会考核;
• 健全监督评估机制,引入职工代表与第三方机构参与。
(3)支柱二:组织建强,夯实融合组织基础
• 全面推行 “党工组织同步建、干部交叉任、工作同步抓”,新兴领域细分行业创新组织形式(如人工智能企业 “技术党支部 + 工会技术小组”、跨境电商企业 “跨境业务党支部 + 工会合规小组”);
• 加强工会干部队伍建设,重点培养适配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的复合型人才(如跨境电商合规专员、人工智能技术服务专员);
• 扩大组织覆盖范围,小微企业依托区域党群中心,新兴领域细分行业建立 “特色党支部 + 专项工会小组”;
• 强化基层活力,建立 “党支部 + 工会小组 + 细分行业特色单元” 网格化体系。
(4)支柱三:服务深耕,提升融合精准效能
• 建设 “职工需求大数据平台”,按新兴领域细分行业、岗位类型精准画像,动态跟踪需求;
• 打造 “党工服务综合体” 与新兴领域细分行业 “特色服务阵地”(如人工智能企业 “技术创新服务中心”、跨境电商企业 “合规服务驿站”);
• 推行 “行业定制化服务” 模式,针对不同新兴领域细分行业需求提供专项服务(如人工智能企业技术晋升培训、跨境电商企业合规咨询、直播电商企业劳务纠纷调解、外卖配送企业安全保障);
• 建立 “服务反馈 - 优化提升” 闭环机制。
(5)支柱四:数字赋能,破解融合技术瓶颈
• 建设 “智慧党工云平台”,按新兴领域细分行业设置特色功能模块(如跨境电商合规知识库、人工智能技术交流区);
• 推进线上线下服务融合,拓展服务边界,新兴领域细分行业强化数字技术与业务场景的结合(如直播电商企业线上权益咨询、外卖配送企业线下驿站数字化管理);
• 为传统企业与小微企业提供数字化支持,开展数字技能培训,缩小数字鸿沟;
• 利用大数据进行劳动关系风险预警与链式衍生效应监测。
(6)支柱五:文化浸润,凝聚融合价值共识
• 培育 “互利共赢、团结协作、公平公正、创新进取” 的和谐文化,新兴领域细分行业融入行业特色(如人工智能企业 “技术创新 + 责任担当” 文化、跨境电商企业 “合规经营 + 全球视野” 文化);
• 开展多样化文化活动,增强职工认同感与归属感;
• 选树先进典型,发挥示范引领作用;
• 加强政策宣传,提高各方对融合价值与链式转化逻辑的认知。
(7)三大导向:细分适配、链式转化、国际适配
• 细分适配导向:针对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的差异化特征,优化组织形式、服务内容与赋能方式;
• 链式转化导向:推动党工融合工作与企业生产经营深度衔接,强化劳动关系和谐对链式衍生效应的中介作用;
• 国际适配导向:借鉴国际模式优势,优化中国模式的普适性表达,推动中国方案的国际传播与应用。
8.2 差异化对策建议
(1)国有企业:深化体制内深度融合
• 强化制度协同与文化引领,避免行政化;
• 完善民主管理制度,提升制度执行力度;
• 创新服务方式,建立需求动态响应机制;
• 推动红色文化与企业文化深度融合,强化链式衍生效应,将融合成效转化为技术创新与生产效率提升。
(2)民营企业:强化引领式嵌入融合
• 完善制度保障,明确党工权责划分;
• 整合政府与企业资源,设立融合专项经费;
• 加强工会干部培训,提升专业能力;
• 聚焦职工核心需求,提供实质性服务,推动 “劳动关系和谐→企业绩效提升” 的价值转化。
(3)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精准化适配融合
• 人工智能企业:强化技术赋能与组织敏捷化,建立 “党员技术攻关小组”,推动党工融合与研发创新深度结合;
• 跨境电商企业:聚焦合规服务与跨境资源整合,建立 “合规培训 + 纠纷调解” 专项服务体系;
• 直播电商企业:优化灵活组织形式与轻量化服务,提升主播权益保障与职业发展支持;
• 外卖配送企业:强化阵地依托与安全保障,完善 “骑手驿站” 服务功能,推动组织覆盖与服务质量双提升。
8.3 政策支持与保障措施
(1)政府层面
• 加强政策供给,制定新兴领域细分行业党工融合专项政策,给予经费补贴与税收优惠;
• 强化监管考核,将融合成效与链式衍生效应纳入企业劳动保障守法诚信评价;
• 搭建服务平台,整合政府、工会、社会组织资源,建立新兴领域细分行业党工融合服务中心;
• 推动国际交流,宣传中国模式的独特价值与普适性,促进国际治理经验互鉴。
(2)工会层面
• 加强顶层设计,制定全国工会系统党工融合工作规划,明确新兴领域细分行业工作重点;
• 强化业务指导,开展融合工作培训,重点提升工会干部的细分行业服务能力与国际视野;
• 整合资源支持,建立工会系统资源共享平台,重点向新兴领域细分行业倾斜;
• 加强考核评估,将融合工作与链式衍生效应纳入工会工作考核。
(3)企业层面
• 提高思想认识,将党工融合作为企业发展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重视链式衍生价值;
• 加大资源投入,设立融合专项经费,保障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特色服务的开展;
• 健全工作机制,建立融合工作领导小组,明确各部门责任分工;
• 鼓励创新实践,结合企业类型与行业特点,探索具有特色的融合模式与价值转化路径。
第九章 结论与展望
9.1 主要研究结论
1. 党工融合是劳动关系和谐的有效治理模式,其三维度(政治融合、组织融合、功能融合)均对劳动关系和谐具有显著正向影响(β=0.52,p<0.001);
2. 党工融合通过制度优化、资源赋能、服务认同、文化塑造四条中介路径影响劳动关系和谐,效应排序为资源赋能(0.18)> 服务认同(0.16)> 制度优化(0.12)> 文化塑造(0.09),且新兴领域内部呈现 “人工智能> 跨境电商 > 直播电商 > 外卖配送” 的差异化融合特征;
3. 企业所有制性质、工会传统强度与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类型对融合效果具有显著调节作用,非公有制企业与新兴领域、工会传统强度高的企业、技术密集型新兴领域融合效果更突出;
4. 党工融合通过劳动关系和谐的中介作用,对劳动生产率(间接效应 0.27)与企业创新(0.24)具有显著正向链式间接影响,形成 “治理效能→经济价值” 的完整转化链条;
5. 当前存在 “形合神离”“权责模糊”“供需错配”“数字鸿沟” 等实践困境,新兴领域细分行业面临特有难题,成因涉及认知、制度、能力、环境等多个层面;
6. 中国党工融合模式以 “党建引领、多元协同、双价值统一” 为核心特征,兼具独特性与普适性,通过 “一核五支柱 + 三导向” 优化体系可有效提升融合质量与价值转化效率。
9.2 研究局限与未来展望
(1)研究局限
1. 数据层面:采用横截面数据,虽通过链式中介检验揭示价值转化逻辑,但仍难以完全确立变量间的动态因果关系;
2. 样本层面:新兴领域细分行业样本虽覆盖四大类,但部分细分行业(如区块链、元宇宙)尚未纳入,样本代表性可进一步提升;
3. 机制分析:对中介路径与调节变量的交互作用(如工会传统强度与新兴领域细分行业的交互影响)探讨不足;
4. 国际比较:仅对比三大主流模式,未来可纳入更多国家(如日本、瑞典)模式进行更全面的跨文化分析。
(2)未来展望
1. 研究方法优化:采用追踪调查数据或双重差分法(DID)结合政策冲击,开展准实验研究,提升因果推断的精准度与动态性;
2. 样本与领域拓展:扩大新兴领域细分行业样本覆盖范围,纳入更多新兴行业,开展跨行业对比研究;
3. 机制深化分析:探讨中介路径之间的交互效应、调节变量的深层交互影响,构建更复杂的理论模型;
4. 国际比较拓展:纳入更多国家的劳动关系治理模式,开展跨文化比较,提炼中国模式的国际适配条件;
5. 政策转化与试点:与地方工会、企业合作开展试点实践,检验优化路径的可行性与有效性,推动研究结论的政策转化与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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