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作协举行第38期读书分享会
市作协举行第38期读书分享会
2025年12月30日 16:55 甘肃
12月27日,由酒泉市作家协会、《北方作家》编辑部联合主办的余华小说《第七天》读书分享会,在酒泉读来读去书城举行。
分享会上,大家围绕《第七天》的叙事结构、人物形象、荒诞情节与现实指向展开深入讨论。
活动中,主办方对2025年度读书分享会进行了全面总结,并对2026年开展文学创作和活动做了动员与部署。
市文联党组书记、主席,市作协主席妥清德出席分享会,对2025年读书分享会给予充分肯定,并对今后的文学创作工作作出部署。他强调, 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把目光更多投向人民群众,聚焦现实生活,书写有温度、有筋骨的作品。 要紧扣时代脉搏,深入挖掘酒泉本地的历史文化资源和时代故事,展现酒泉精神、酒泉形象。 要不断创新读书分享会的形式和内容,提升活动的吸引力和参与度,让更多人走进文学、热爱文学。 要加强文学队伍建设,发现和培养更多青年作家,为酒泉文学事业的持续发展积蓄力量。
与会人员结合自身阅读体验,从不同角度分享了对作品的理解。
倪长录中作协会员、市作协顾问
读余华《第七天》,不由想起福克纳的《我弥留之际》,二者皆以亡者视角解构现实荒诞,借亡灵游历串联人性百态,可以说是一次跨时空的叙事呼应。但二者内核与表达却截然不同:福克纳以15人多声部独白,编织美国南方家族的生存困局,写人性中的丑恶、自私和虚伪。余华则以杨飞的单一视角,在阴阳两界漫游,用直白的口语书写当代社会的现实。比如贫富的差距,权力的任性,以及人性中的薄凉,但作品中也充满着最平凡的爱,让人从中读出了可贵的人间暖情。
杜 艳 省作协会员、市作协副主席兼秘书长、《北方作家》编辑部主任
小说揭示了社会底层人物在生计和生死抉择中的无奈,反映了城乡差距、贫富悬殊等社会问题。探讨了生死、命运、社会阶层等深刻主题,展现了社会的不公与人们的无力感。尽管充满阴暗与绝望,但书中也展现了亲情、爱情和人与人之间的温情。
余华以冷峻的笔触,让读者在感受沉重的同时,也能看到人性的光芒。
李靖 省作协会员、市作协副主席
余华老师借用天马行空的想象,用小说《第七天》向我们展露了亡灵世界的真实面目。他延续一贯的苦难叙事,讲述了一个叫杨飞的人,在死后七天的经历。当杨飞的魂魄,飘荡于生死两界,底层小人物的悲哀,便像水中倒影一般,被映照出来。这本书看似披着“鬼故事”的外衣,描绘的却是我们最为真实的人生。你会看到贫贱夫妻百事哀,会看到人的悲欢不相通,会看到利欲熏心、尔虞我诈,也会看到人心的狡邪与善良。余华写下的不是生死变故,而是人世间最为残酷的生存法则。当你没有价值的时候你在别人那里不可能有位置。
我个人认为最讽刺的是人人都以为“死无葬身之地”是像地狱一般阴森恐怖,但去了才发现那里是一个由无钱下葬、无人认领的亡灵组成的 “乌托邦”,那里没有阶级差异、新仇旧恨、那里人人死而平等。不得不佩服余华,他从不吝啬笔墨渲染人心的幽暗与复杂,他太懂“人心”二字。
刘晓梅 省作协会员、市作协副秘书长
故事引发了我对父爱的思考。杨金彪丢弃孩子之后后悔,重新找回并抚养长大,和他得了癌症去找那块曾丢弃过儿子的石头,这是两个生动的细节,也是伟大父爱的集中体现。故事引发了我对人性的思考。警察张刚和李姓男子,他们之间的仇恨没有跨越生死,告诉我们,这世间除了生死,没有大事。故事也引发了我对社会的思考。阴暗与美好并存,残酷与温暖共生,《活着》告诉我们生不容易,《七天》告诉我们死不容易,活着总有价值,死去也不可怕。我们应活在当下的每一天,调整心态,珍惜生命。
湛之晴 省作协会员
余华在《第七天》里,用死后七天的荒诞旅程,撕开了现实的残酷面纱。主人公杨飞在亡灵世界的见闻,满是底层人物的悲苦:鼠妹为尊严殉情,李青困在婚姻与欲望的枷锁里,这些角色的遭遇像一把钝刀,缓慢割着人心。书中最戳人的,是绝望里的微光。杨飞与父亲跨越生死的牵挂、亡灵间相互取暖的善意,让冰冷的现实多了丝温度。余华用夸张的荒诞写真实,比如“死无葬身之地”成了亡灵的乌托邦,这种反差更显现实的讽刺——活着时被忽视、被伤害,死后反而能获得片刻安宁。
合上书,心里满是沉重。它让我看见那些被时代洪流裹挟的小人物,也让我明白:即便世界充满不公,人与人之间的温情,仍是对抗残酷的最后力量,这力量就是我们眼睛里的那束光,让生活看到希望。
李天银 省作协会员
余华《第七天》成功塑造了一个朴实善良的养父杨金彪的伟大形象,把超越血缘关系的人间亲情进行了淋漓尽致的表达,读之让人为之动容。小说以一个死亡灵魂的视觉,冷眼洞察世界,通过大量对话,反映了人世间生存的冷暖幸酸,表达独特,跳出俗套,幽默中包含冷峻,荒诞中蕴含真实,苦难中蕴籍温情,带给人们深刻思考,告诉人们只有活着才是最有意义的,我们只有珍爱生命,人生才有价值,在死亡的世界里并没有天堂。
于小燕 省作协会员
《第七天》的封面看起来很吓人,但其实里面的内容很温暖。主人公杨飞,他妈妈当年坐火车去看他姥姥,途中肚子不舒服,去上厕所生下他,把他漏到铁轨上去了,铁路工人杨金彪收养了他。杨金彪对杨飞视如己出,捧在手心里养大了杨飞。杨金彪的工友郝强生夫妇也对杨飞视如己出,非常好。杨飞在养父和郝强生夫妇的关爱下,度过了幸福的童年、少年,考上了大学,参加了工作,成为一个会爱、懂爱的温暖的人。虽然他后来不幸去世,但在他短暂的一生中,收获了父爱、母爱——李月珍喂了他奶,将他当自己孩子一样,他心中也是将李月珍当成了自己的母亲。而且后来他的亲生父母也来找到了他,使他一生没有遗憾。他还获得了爱情,虽然后来离了婚,但他爱过,也被爱过。他的不幸就是死得太早了。文中通过死去的杨飞,揭秘了许多社会的不公和阴暗面,比如强拆造成的一个个惨剧,河中漂流的死婴,李月珍的离奇死亡,医院中出现的“天坑”等等,令人震惊。
薛凤娟 市作协会员
读完余华的《第七天》,“以亡灵视角揭示生活本质”的感受格外强烈。杨飞的七日漫游,照见房价重压、权力倾轧、底层苦难等现实缩影,满是荒诞苦楚。这正契合罗曼·罗兰所言,生活本质是认清真相后仍热爱生活。书中父子之亲、恋人之爱等温情,是对抗苦难的力量。人性光辉超越生死,我们虽避不开苦难,却能坚守温暖,以爱对抗荒诞,用真情点亮生活。
吴育正 市作协会员
作品《第七天》以超乎荒诞魔幻又嵌入现实的描写方式,讲述一个死去灵魂用七天叙述自己一生的故事。让主人公杨飞的亡灵游离于生死之间,以死观生,使一群麻木和悲剧性亡灵的命运,完成了一起场景倒置,颠覆了以往人们对灵界冥世的认知。创造了一个安静祥和的“死无葬身之地”,试图唤醒人们对人间正义、人性美好的呼唤。文笔犀利,手法独特,值得借鉴。
冯爱华 市作协会员
余华的《第七天》中,当杨飞的灵魂脱离躯壳,在殡仪馆的长队中开启七日游荡,余华用一场跨越生死的叙事,完成了对当代中国社会的凌厉解剖与深情回望。语言简洁直白,有点口语化的叙事风格,没有繁复修饰,情感藏于冷静的文字中。如李月珍说:“走,我们去吃早饭。我跟着她走出值班室,医院的院子里空空荡荡。”叙事的语调偏重于荒诞讽刺,语言的节奏是那种碎片化的,他们在谈论房价,谈论油价,谈论股市的涨跌。他们在谈论车祸,谈论矿难,谈论地震的废墟。短句密集排列,节奏急促,碎片化的信息堆叠,强化了现实的杂乱与荒诞。
曹凤兰 市作协会员
《第七天》是余华的经典长篇小说,是绝望而温暖的亡灵之书。是一部用死者的眼睛看生者的世界之书。小说以死亡为起点,描写了主人公的前世和今生。既有反映社会现实的一面,也有超越现实的一面。全篇表现出的爱是感人至深的。“一个火车生下的孩子”与“一个铁路工人的爱”,鼠妹与武超的爱情故事。这些都是荒诞社会中的人间真情,给全篇带来一丝暖意,体现了人性的光辉。在语言表达上,用朴实的语言,娓娓道来。结尾处,父亲反复说了四次的话,让读者感受到父亲悲伤的程度。这种结尾形式,很值得我们借鉴。
赵雪梅 市作协会员
余华的《第七日》以“死后七日”的魔幻视角,冷静而深刻地揭示了人间的冷暖与现实的不平。故事的第一日,聚焦于火葬场的阶层差异——市长的葬礼令整个殡仪馆为之停滞,而普通人的等待却遥遥无期。那些生前无力购买墓地的人们,死后亦不得安宁,只能四处游荡。余华以锐利的笔触,刺破了现实的面纱。合上书本,荒诞与温情交织的叙事令人久久沉思。它提醒我们:即便人间常有寒凉,却总有爱与善意能够穿透生死,照亮前路。我们如今的时代,经济蓬勃发展,人民生活日益美好。愿我们都能怀抱勇气,珍惜当下,温暖前行。
供稿: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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