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绪
或是,落叶知秋隐入结雪之冬,绿皮火车来的次数要少些了。时常想着倘若我坐上那火车,是否也会去到那神秘的雪国呢?风渐得变得冷,使呼吸也不敢,仿佛一不小心便会被冻住,如此,较于以前更加拘谨了。
洁雪之原,寒风刺着肌肤,竟也升起一股暖意,实是冻得麻木前的臆想罢了。
青山之巅化为洁白的刃尖。但山腰仍是落幕之秋,偶会从那里飞来一只鸟,有时它会在我上空盘旋,但也仅是盘旋着,又会飞走。但那日我不再见它了,它不再来了。因此我时常望向窗外,阳光如此刺眼,可仍旧冷。或是,永不再来了。如此,也罢。
时常幻想那曾经的阳光,时常幻想未曾触碰的道路,时而哀悼人间疾苦,时而欢颜歌唱于当下,时而悲愤穷途之人,时而释然黄昏之下。叹然时过境迁,叹然怀才无遇知己。今夜之明月,有人也如此与我同观乎?
或,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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