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市中鹏诗词文化研究中心】热烈祝贺夏长茂老师个人专辑《长河饮霜》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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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饮霜》序:
作者‖李中旺
在历史与心灵的交汇处铸就诗魂
在时光长河的浩渺烟波里,总有一些灵魂如北辰星辰,以其独特的光芒穿透历史的迷雾。夏长茂先生便是这样一位在诗歌苍茫天地中傲然独立的诗人,他的《长河饮霜》既是一部用血性与哲思熔铸的"精神立方",更是一条连接历史深渊与心灵星空的诗意通道。
一、苍茫立心:于时光断层处的精神守望
夏长茂的诗歌创作,始终站立在历史与现实的交汇处。他的作品既有"塞云垂野冻峰孤"的苍茫气象,又有"墙阴幽影动,方知梅萼已含珠"的细腻洞察。这种宏阔与精微的完美结合,使他的诗作既是一部民族的精神史诗,又是个体生命的真实写照。在《长征八十九周年祭》中,"血染湘江寒月暗,火穿泸定弹痕飞"的壮烈,与"身埋雪岭松涛咽,志励荒原草色巍"的悲怆相互交织,共同谱写了一曲荡气回肠的英雄赞歌。
二、诗思根系:民族痛史与心灵沃野的交融
夏长茂的诗思深植于中华民族的集体记忆之中。在《七七事变感怀》中,"弹穿晓月山河碎,刃染残阳草木彤"的历史伤痛,通过诗性的转化,升华为"烽烟散尽铭殇史,劲节凌霄贯九重"的精神财富。这种从历史悲怆到诗意安顿的升华,体现了诗人独特的历史观照方式。他既能以《观抗战馆旧照感怀》中"残垣犹带弹痕深,破壁能言旧日音"的具象描写唤醒民族记忆,又能以《读抗战家书有感》里"血渍凝封火漆章,家书字化剑锋芒"的个体叙事,展现历史洪流中的人性光辉。
三、精神图谱:坚韧风骨与澄明心境的交织
夏长茂的精神世界呈现出丰富的层次感。在《诸葛孔明》中,"莫道儒冠唯谨重,锦官尽瘁亦雄才"的咏叹,既是对千古贤相的回望,亦是诗人自我风骨的铮铮宣言。而在《江城子·心静》中,"守心素净意从容"的生命境界,又展现出诗人内心的澄明与安宁。这种精神特质在《哀阿炳》二首中达到完美统一:"昏灯曳影意彷徨"的困顿与"纵使曲中凝劲骨"的坚韧相互映衬,最终在"人间悲怆入宫商"的艺术升华中,实现了"身若游尘心若雪"的精神超越。
四、历史人物的精神共振:词魂与诗魄的隔世对话
夏长茂对历史人物的书写独具匠心。在《沁园春·毛岸英》中,他通过"湘水啼痕,韶峰凝碧"的意象营造,构建起天地同悲的宏大场景;"铁窗噬影,萱堂玉碎"的简练笔法,勾勒出英烈前半生的全部苦难;而"雪野炊烟,战场飞镝"的诗意并置,则是对牺牲瞬间的永恒定格。最终"仰天处,有星辰列阵,永耀寰球"的升华,将个体生命价值提升到宇宙高度。
他对阿炳的三重变奏书写更是精彩绝伦。三阕《满江红》从不同维度诠释艺魂:《评阿炳》以"冷月孤悬,寒街外、琴音呜咽"的凄美意境,展现"双目已盲心愈痛"的精神苦刑;《哭阿炳》在"寒月夜、二泉呜咽,曲中悲切"的悲怆中,升华为"长留绝响千秋阅"的艺术永恒;《再咏阿炳》则最终抵达"看如今、绝响绕山河,千秋识"的历史回响。这种层层递进的书写方式,实现了与往圣绝响的灵魂唱和。
五、古典精神的现代重构:词牌新奏与意象再生
面对千年诗歌传统,夏长茂展现出卓越的创造性转化能力。他娴熟驾驭《沁园春》《满江红》《江城子》等传统词牌,赋予其全新的精神内涵。《江城子·心海》中"胸次藏川凭纵意"的豪迈,已非宋人的浅斟低唱,而是现代知识分子吞吐宇宙的胸襟;《鹧鸪天·碎影》里"竹影筛窗碎月痕"的孤寂,也超越了传统士大夫的怀才不遇,升华为对人类存在困境的哲学观照。
他的意象系统创新尤为突出。"霜"这一传统意象,在《霜冻》中是"万木僵垂风削骨"的历史严酷,在《江城子·霜降》中则化为"自砺清霜、铮骨未弯挠"的精神淬炼。而"梅萼已含珠"的微光与"星斗斟空劝岁凉"的旷达,共同构建起他特有的希望诗学。在《鹧鸪天·神舟二十一巡天》中,他将航天科技融入传统意象,"玉皇拭镜苍茫际,笑指仙乡第几峰"的奇崛想象,开创了科幻诗词的新境界。
六、乡土中国的深层书写:在农耕文明消逝处的挽歌
《长河饮霜》中最为动人的,是那些深植泥土的农耕叙事。《旱象观田》中"暑气蒸田裂作鳞"的焦灼,《五月田园》里"瓜藤架底舞灵柯"的欢愉,共同构成当代中国农村的生存图景。诗人以"汗透衣衫凝琥珀"的肉身经验,接通了千年农耕文明的集体无意识。
在《筑巢》《悯农》等作品中,夏长茂将个人家族史融入民族发展史,通过"砖瓦层层心血润"的具象描写,记录下城镇化进程中一代人的精神迁徙。《丰收节》中"金风绘就万禾稠,垄云收,笑声流"的喜悦,与《悯农》里"高楼政令转柔肠。价如霜,梦成伤"的忧思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带着泥土温度的写作,使他的诗既是个体的生命档案,更是转型期中国的社会化石。
七、永恒母题的当代回应:在解构时代重建价值
面对价值虚无的当代语境,夏长茂以诗歌进行着坚定的精神建构。《江城子·心守素净》中"俗潮漫卷不随流"的宣言,是对消费主义的诗意抵抗;《江城子·灵眸》通过"忽闻古寺晚钟融"的顿悟,完成对现代性迷狂的超越。甚至在《伪装者》这样的现实题材中,他依然执着探寻"纵化劫灰焚九狱,魂不灭"的精神永恒。
他的死亡书写尤为深刻。《列士纪念日有怀》以"残阳凝血暮云横"的壮烈,重构了牺牲的崇高;《怀念母亲》通过"昏灯长忆旧时光"的私密追悼,让个体记忆获得普遍意义。而《江城子·渣滓洞幸存者》中"铁窗寒月锁千重"的集体记忆与"白头重谒旧牢笼"的个人体验交织,最终在"岩下涧,尚嘶虹"的意象中完成精神的涅槃。这种在解构浪潮中的价值重建,使他的诗歌成为这个时代珍贵的精神锚点。
八、诗艺本体的自觉探索:在形式与内容的边界
作为诗艺的自觉探索者,夏长茂在形式创新上同样令人惊叹。《江城子》词牌在他笔下变幻出三十余种情感维度,从"挥手处,万波平"的豪放,到"身若游尘心若雪"的空灵,充分展现了他对古典形式的现代驾驭能力。在语言节奏上,他善于制造张力的爆破点。《七七事变感怀》中"永定波翻警世钟"的急促音节,与《江城子·淡淡人生》"半船云影半船风"的舒缓韵律,共同构成他丰富的声音图谱。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他对传统节令词的艺术突破。《江城子·霜降》二首,既有"西风扫叶露凝霜,卸红妆,敛青芒"的萧瑟之美,又有"松柏振衣舒展立苍茫"的劲健之风;《端午怀古》在"屈子汨罗遗恨烈,伍胥吴地怒涛狂"的历史沉思中,融入"彩丝系臂承嘉俗"的现实关怀,展现出古今交融的独特魅力。
结语:饮霜者的精神馈赠
《长河饮霜》这个充满象征的标题,恰是夏长茂诗歌精神的最佳注脚:他既勇于直面历史长河的酷寒,更懂得将凛冽的冰霜酿成精神的醇酒。在他的诗学世界里,毛岸英的"星辰列阵"、阿炳的"弦音揉碎万千愁"、屈原的"离骚成绝唱",这些跨越时空的灵魂最终都在诗意的熔炉中达成深刻共振。
这部诗集的价值,不仅在于它忠实记录了一个知识分子在巨变时代的心灵轨迹,更在于它为我们这个精神漂泊的时代提供了一种可能的归宿。当我们在"云堆如幔隐金阳"的迷惘中徘徊时,这些与历史忠魂的深情对话,这些对土地人民的深沉挚爱,这些在古典与现代之间的创造性转化,都将如永恒的北斗,指引着我们在历史的长河中寻找自己的位置,在心灵的星空下安顿疲惫的灵魂。
夏长茂先生的诗歌创作,已然超越了单纯的文学范畴,成为这个时代不可或缺的精神坐标。他的诗,是饮霜者的傲骨,是守望者的明灯,更是每一个在历史与现实的张力中寻求生命意义者的精神图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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